我总会有这样的感觉:离开故土太远,时间太久,我应该什么时候回去了。
一直以为漂泊是我的方向、追求。我才不需要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绕着圆周做运动。
我就是这样,在自己的逼迫和社会现实的巧合下,乘坐微风,离开了故土。
妈的,好累。
好想盖一床院子里刚刚晒好的被子,裹着焦焦的阳光入睡。好想一出门就是邻居家的大哥哥送我微笑,给我好玩的。好想好想,静静地趟洋在母亲的怀抱下,或者是静静地坐着。
可笑的是,我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大风大浪,我依旧也是静静地坐着,不愁吃不愁穿的。可……妈的,就是想咆哮一声:我怎么这么不爽。
已经学会了给自己加压,每次想发牢骚,都可以自己给自己一个小恶魔在头脑里。想抱怨什么了,想要什么了,得不到什么了。那小恶魔就立刻抢在我的行动之前,给我一巴掌:你凭什么想要那些奢望的,凭什么抱怨,你敢有那样的想法,你睁开眼睛瞧瞧,多少人正在不幸着呢,你有什么资格感到不爽。
stop!
旅游,美食,综艺,电视剧,娱乐活动,一切活动都是减缓自己的审判。很快很快,就要走到那个地方,在那个地方,总会有着那样的审判,而自我,压缩,压缩,不断地被圈禁、被流放。
天地这么宽广,我的心,不过也很狭隘。再怎么幸福,也不会被撑爆的。不用担心我会不知足不满足,请先试着给我的口袋填满,我好匮乏。
实在找不到归途,就独自行走在荒野。
我一缕魂怎么安定。
怎么有人懂得另外一个人,天他妈的注定的,一个人终将是孤独。不得不让人去信,纵然我是不信的,王八蛋,我还是哭了。没有敌人对我发动攻击,自己败了。
尺寸,尺寸啊。很难以把握,我怎么知道每个人心中的尺寸,怎么丈量我手掌的长度刚好可以搭在你心口的位置,好让我能贴近你。
哪怕一场梦也好,把我带回家。我要躺在松软的乡土上,舒舒服服睡一觉。让每一块肌肉和每一小小的细胞都得到祝福。乞求安睡,乞求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