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日本,就是突发奇想,感觉要出去走走。选择的日子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9月份一般是日本的雨季,之前没做关于天时的功课。然后出发前我忧心忡忡,但是台风科罗会光顾日本,又是担心地震,为了它们,我还特地花了200多刀,买了海外旅游保险。但是后来我们在日本期间,这两件事情都没有发生,连地震都没发生,多少是少了些人生体验了。但是刚去那几天,雨是特别大的,我有些在东京的行程都取消了,雨季,在日本的大街小巷会充满了那种透明的☂,非常便宜,就算丢了也不可惜。然后天热了,又充满了那种可随身携带的小电扇,那不就是我初中读书时候自己用小电机做的电风扇吗。
我们的飞机,是在台北的桃园机场转机的,这个机场,还真让我开了眼界,感觉到了很多中国文化元素,感觉建造理念非常为旅客考虑的。
我们住的地方离浅草寺特别近,走过去没几步路,当天傍晚我们就走过去看看,看到这个雷门,说明方向是对了。
然后被雷门前的这群小可爱给惊呆了。
寺庙5点就关门了,所以就在附近商业街逛逛,然后经chatGPT推荐,去吃了一家老牌的荞麦面馆,名字我不记得了,反正以后我不会再去吃了,里面都是老牌日本人,口味很清淡,不是我的菜。
第二天早晨大雨,雨中游浅草寺别有一番风味。
日本的佛堂很有意思,浅草寺是一个代表,你会在供奉的佛堂里找不到佛像。
因为浅草寺供奉的是“绝对秘佛”
浅草寺的本尊是圣观世音菩萨(浅草观音),传说是公元628年从隅田川捞出来的一尊小佛像。
但在公元645年,胜海上人根据梦中的启示,决定把这尊佛像永久隐藏起来。从那以后,它就被锁在多重厨子里面,甚至连浅草寺历代住持都不能看。所以我今天进去,当然看不到本尊。
而且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玻璃柜里不让拍照”,而是:佛像本身就被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
浅草寺官方甚至明确称其为「絶対秘仏」——绝对秘佛。
进到本堂里面,如果往正中央看,会看到一个非常华丽的金色小型宫殿,叫:
御宮殿(ごくうでん)
它才是整个本堂最核心的地方。里面实际上分上下两层:
上层:真正的本尊——圣观世音菩萨,但藏在厨子里,完全看不到。
下层:本尊的“御前立本尊”——相当于代替本尊接受大家礼拜的佛像。
两边还有帝释天、梵天等佛像。
所以如果站在外面的参拜区域,看到中央那个金灿灿的小宫殿,不要以为里面空的,真正的佛像就在里面,只是被层层遮挡。
最有意思的是:连“替身佛”平时也不给你看,这个“御前立本尊”平时同样不会直接展示给游客。
浅草寺官方规定,一年只有一次机会可以看到御前立本尊:12月13日下午2点。
还有,我原本以为日本是一个佛教为主的国家,但是来了之后才发现,它实际是一个多神教的国家,最主要的是日本本土发展起来的神道。万物皆可为神,浅草寺会看到一个叫做“魂针供养堂”的地方,是日本一个很有意思的民俗佛教仪式:以前缝纫用的针用久了、弯了、断了,人们会把它拿来供养、感谢它长期为自己工作,然后让它“安息”。通常会把旧针插进柔软的豆腐或魔芋里,因为硬了一辈子的针,最后让它“休息在柔软的东西里”。😂所谓“魂针”,可以理解成“针也有其魂/灵性”,所以这里不是给活人治病,也不是专门拜某位佛,而是感谢使用过的针,并为它们举行供养、安魂的仪式。
浅草寺旁边都是商业街,来得太早,还没开张。
还去了上野公园,里面正好举行一个艺术节之类的活动,非常多的年轻人在那里排队。
记得那天一天雨都下得特别大,我在上野公园散步时候,整个鞋子都湿透了,对于我,如果脚底湿透了,我就没心思做任何事情了,我的脚,就是阿克琉斯的脚跟,不能湿的。所以很早就回浅草寺的住所了。
回酒店前,在附近大超市买了一些刺身和蟹柳,蔬菜,和牛肉,然后回酒店自己烧烧吃,我现在发现,在外头吃,非常不合算,味道也不咋地,宁可平时自己烧,然后在外头订大餐,一般饭馆就不要去了。
于是,第二天我们在银座订了和牛铁板烧。感觉在日本吃日餐,真的不贵,澳洲的日餐,价格是它的数倍,服务是它的十分之一。
去了歌舞伎町门口看了看,这次我对日本的歌舞伎有了认识。原来以为是舞女之类的,但是人家歌舞伎可是国宝啊,最近日本真的有部电影叫做“国宝”,就是描写歌舞伎的。
今天的顶级歌舞伎演员,社会地位很高;但这种“高”不是政治权力或传统贵族身份,而是“名门+艺术家+文化名人”的地位。
顶级歌舞伎演员,绝对不是普通演员,日本歌舞伎有非常强的家族世袭制度。很多著名演员出生就在歌舞伎世家,从小就开始训练。比如你海报上看到的「松本幸四郎」这一类名字,本身就是一个传承了很多代的名跡(みょうせき)。也就是说:
父亲叫某个著名艺名 → 儿子继承 → 孙子再继承。这个名字本身就具有社会价值。所以日本人听到某个歌舞伎演员的艺名,有时候就像中国人听到“梅兰芳这一门” , 会立刻意识到:这是戏曲名门。
最顶级的,社会声望甚至非常高。歌舞伎演员里面存在明显的等级差距。
普通年轻演员:可能就是职业演员。但到了顶级名家,就完全不同了:
有自己的家族流派
拥有世袭名跡
经常登上歌舞伎座
出现在电视、电影、广告
接受媒体采访
获得日本政府的文化类荣誉
有些人甚至成为“人间国宝”
尤其是被认定为重要无形文化财保持者(人間国宝)的演员,社会地位非常高。
这已经不只是“明星”了,而是:日本传统文化的活化石和传承人。
而且日本政府在1960年代以后,就把歌舞伎作为重要的传统文化保护。
2005年,歌舞伎还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所以一个顶级歌舞伎演员的身份其实有三层:
演员 + 名门传承人 + 日本传统文化代表。
这跟普通影视明星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但是“歌舞伎演员”也不能简单等于“贵族”,这个区别很重要。他们不是日本皇室,也不是华族贵族。比如一个歌舞伎名门家族,社会上可能非常有名,但是法律身份上和普通日本人一样。
真正厉害的是:文化资本。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
“这个姓氏/艺名本身就是一个文化品牌。”
所以他们的婚姻、子女继承、袭名仪式,都会受到媒体和社会关注。
歌舞伎几乎完全是男性传统。
历史上女性歌舞伎演员后来被禁止登台,于是形成了今天这种:
男性演男性,也演女性。
所以你刚才照片里那些非常漂亮的女性角色,实际上很多也是男性演员扮演的。
这种专门扮演女性角色的男演员叫:
女形(おんながた)
而且一个顶级女形演员,社会地位同样非常高。
主要不是因为“日本传统上认为女性不能演戏”,而是一个很现实的原因:早期歌舞伎的女性演员引发了治安、性交易和社会风气问题,幕府最后干脆把女性赶出了歌舞伎舞台。
事情的起源其实很有意思,歌舞伎的创始者通常认为是17世纪初的出云阿国(いずものおくに),她本身就是女性。
最早的歌舞伎反而是:
女性创立 → 女性演出 → 很快变得非常流行。
当时女性演员不仅演戏,还会表演歌舞,而且服装、动作往往比较大胆。
问题来了: 演出逐渐和卖春业混在一起
17世纪的日本娱乐业并不像今天这样严格区分:
演员、歌舞、酒馆、游女、性交易
很容易互相联系。
一些女性歌舞伎演员实际上同时从事卖春。
而且观众为了争夺喜欢的女演员,甚至发生争斗。
于是歌舞伎在当时的社会形象逐渐变成:“表面是戏剧,实际上容易变成男女寻欢场所。”
幕府真正担心的是“社会治安”,日本当时是江户幕府统治。幕府对城市娱乐业其实管得非常严。1629年左右,幕府禁止女性登台演出歌舞伎。但有意思的是:问题并没有因此消失。因为女性走了以后,少年男演员接替她们。
这些年轻男性也同样受到观众追捧,甚至也涉及卖春。于是幕府后来又禁止了:若众歌舞伎(年轻男子歌舞伎)最后留下来的,就是:成年男性演员。这才逐渐形成今天我们看到的男性歌舞伎传统。
经过几十年发展之后,歌舞伎已经形成了一整套非常成熟的男性表演体系。
于是出现了一个非常奇特的艺术形式:
男人演男人 → 男人也演女人。
而且“演女人”逐渐发展成了一门非常高深的技术。这就是刚才说的:
女形(おんながた)
顶级女形演员并不是简单地“穿女装”。
他们会专门研究:
女性走路方式
手腕和手指动作
坐姿
回头方式
眼神
声音
和服穿法
女性不同年龄的身体姿态
所以后来日本人反而把:“男性扮演女性”发展成歌舞伎最具有代表性的艺术之一。
现代日本当然没有法律禁止女性演歌舞伎。但是传统歌舞伎本身已经形成了非常强的行业惯例:
歌舞伎座的主流传统歌舞伎,仍然基本由男性演员构成。
女性可以学习、表演其他日本传统戏剧,也有女性歌舞伎演员尝试进入这一领域,但她们很难进入传统歌舞伎的核心家族体系。
所以刚来东京几天,没怎么到处玩,主要是雨太大,然后就要去箱根小涌园的天悠酒店去一泊二食了,就是泡温泉,吃晚饭和早饭。到了这家酒店,我感受到一个真理,只要钱到位,就可以很舒服。我们的酒店里面就有接到外面的温泉泡,然后公共地方还有很多温泉,我尤其喜欢室外的温泉,不过是男汤女汤分开的,需要脱光光去泡的,好在我去的时段,人极少,所以基本是VIP中P的体验。吃的也极好,早晚餐是各种料理,吃到吃不动。
除了天悠,京都的民宿的榻榻米是我这段旅行睡得最踏实的,这个榻榻米的民宿虽然简陋,基本保存了昭和时期的特色,厨房和厕所都在外面公共地方,但是特别温馨,就是每天早晨起来要把榻榻米收拾好,换成桌子,然后晚上睡觉前再换回来有些麻烦,地方有点小外,其它还不错。
京都的时候,去了著名的“伏见稻荷大社”,这是日本人供奉稻荷之神的地方,毕竟这是人类赖以生存的食物。
门口守候的两个神物,并不是猫,而是狐狸。
中国土生土长的教派是道家,而日本土生土长的是日本神道,神道是多神的,大自然里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神灵,万物皆有灵,都可以来崇拜,这个还不能跟中国道教类比,可以跟中国民间里灶神,水神,土地爷爷这种多神类比,在日本神道里,狐狸是稻荷神的使者,日语叫 稲荷大神のお使い(使者)。稻荷神最早和稻米、农业、丰收有关,后来信仰逐渐扩展到商业繁荣、财富、生意兴隆。所以你会看到全国各地的稻荷神社都有狐狸像。
而且你仔细看,会发现它们嘴里叼着不同东西
这也是伏见稻荷很有意思的地方。
常见的有:
🌾 稻穗:丰收、农业
🔑 钥匙:传统解释与粮仓有关,后来也引申为财富
⚔️ 宝珠:象征神圣力量、愿望
📜 卷物:知识、智慧等象征
所以如果你现在就在伏见稻荷,别把这些狐狸都当成普通的“狐狸雕像”。它们实际上是在告诉你:这里供奉的是稻荷信仰体系。
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伏见稻荷的狐狸很多还长得非常“严肃” 😂——因为它们不是宠物狐狸,而是神使,所以经常被雕成威严、神秘的样子。
除了狐狸外,还有马,叫做“神马”。
在古代日本,马被认为是可以替人向神明传递愿望的动物。
所以以前人们真的会把马奉献给神社,叫做:
神馬(しんめ)=献给神明的马
后来活马太难长期饲养,于是逐渐出现:
真实的马 → 木马 → 绘马 → 马的雕像。
更有意思的是:这匹马脑袋里还有东西
牌子中间写到:
神馬の眉間内部には護符が納められている
意思是:
据传,这匹神马两眉之间的内部,放置着护符。
也就是说,这不是单纯的一个“旅游雕塑”,在神社的传统观念里,它本身具有一定的神圣性。
马和狐狸在神道里是有区别的。
狐狸 🦊 → 稻荷大神的使者,你可以理解成明教里光明左右使。
神马 🐎 → 向神明奉献、传递愿望的神圣之马
在伏见稻荷大社里,最核心、最有代表性的是“千本鸟居”,
我原本以为“鸟居”,就是给鸟栖栖的地方,其实大谬。这才是千本鸟居的本意:
① 最上面的牌子:稲荷大神
中间那个金色牌匾写的是:
稲荷大神(いなりおおかみ)
就是“稻荷大神”。
也就是说,这些鸟居不是单纯的景观,而是在神道意义上形成一条通往神域的道路。
② 两边的字:奉納
你注意看:
左边柱子上是 納
右边柱子上是 奉
合起来就是:
奉納(ほうのう)=奉献、献给神明
这个词在日本神社特别常见。
也就是说,很多鸟居并不是神社一次性建好的一大片,而是:
个人、家庭、公司、商人 → 向稻荷大神许愿/还愿 → 捐钱建一座鸟居 → 鸟居成为奉纳物
所以你一路走的时候,会看到鸟居背面或者柱子上写着:
公司名称
家族名字
奉纳日期
这实际上就是一条非常长的“愿望与感谢的记录”。
③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鸟居?
这个才是伏见稻荷最神奇的地方。
日本人有一种很朴素的逻辑:
愿望实现了 → 感谢神明 → 奉纳鸟居。
于是一个人奉献一座。
另一个商人也奉献一座。
公司又奉献一座。
几百年下来……
一座 → 十座 → 几百座 → 几千座。
所以所谓“千本鸟居”,并不是说神社当初设计了一条几千个门的走廊,而是长期累积出来的。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你现在看到的鸟居,有大有小,而且密密麻麻。
④ 为什么都是这种漂亮的朱红色?
这个颜色叫:
朱色(しゅいろ)
也就是神社常见的朱红色。
在传统神道观念里,朱色具有驱邪、避除不祥的象征意义,同时也非常醒目。
所以:
朱红鸟居 + 深绿色森林
就形成了伏见稻荷最经典的视觉效果。
当你从山下往山上走的时候,你其实是在:
从俗世 → 神域
穿过一个又一个鸟居。
而等你从另一边走下来,则是:
从神域 → 回到俗世
所以鸟居本质上不是“门”这么简单。
它更接近于:
“这里开始,是神圣空间。”
这也是为什么日本人经过鸟居时,传统上会稍微鞠躬表示敬意。
这个树根,是保佑人们发财的。
然后我们去了清水寺,感受到了比之前更加强烈的“人山人海”。
清水寺是一个悬空寺,全部木结构,木头之间连接,不用一颗钉子。
清水寺回来有些累了,第二天就去了岚山,本来还想去奈良的,但是太累,决定不去了,我现在的旅游宗旨就是,一定要轻松,如果太累,宁可就不去了。
岚山有个最显著的建筑,就是渡月桥。 渡月桥两边走走,非常放松。说实在的,这次日本之游,能真正让我放松的,一个是箱根那边的酒店,另一个是渡月桥了,再有一个就是接下来会说的明治神宫。以后再来东京和京都,别的景点都不想去了,人实在太多太多。
周恩来总理年轻时曾游岚山并作诗一首:
这个竹林小径,也是岚山里一道优雅的景致,特别在炎热的夏天。
处处皆景致:
岚山电车站旁边一处做和服的店:
京都的最后一天,我们上午去金阁寺,下午去我订好的一家有450年历史的怀石料理。
金阁寺,银阁寺在京都的东西两侧,我想去一个就够了,本来以为小众的地方,结果人山人海,西人老外,还有日本本地的学生。
然后上午时间有些多了,于是去了旁边一个龙安寺。龙安寺的特色就是枯山水。
这里的“枯”不是枯萎、死掉的意思,而是指:
没有流水,却表现山水。
比如:
🪨 大石头 → 山、岛、岩石
⚪ 白砂 → 水面、海洋
〰️ 砂上的纹路 → 水的波纹
🌿 苔藓、植物 → 山林、自然
空白的空间 → 给人想象的余地
所以你看到京都寺庙里一大片白砂,工作人员拿耙子每天耙出一道道波纹,其实是在“画水”。
不过说实在的,我有些失望,感觉没我想象中那么宏大,而是比较小规模的白砂和石头。
然后时间又有些紧了,决定打车去平八茶屋吃料理,然后领教了让我不爽的地方,到点后,司机说只收现金,我现金不足,然后他还开车带我去找atm机,然后 又回到茶屋,当然这些都是收费的。日本的的士司机基本都是老头,大多收现金。
茶屋给我们安排一个非常安静的房间,外面是潺潺流水,想起一首诗: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屋内也很别致。
菜一道道上,我们慢慢吃,打算晚些去东京了。
屋外景致也是很日本。
茶屋的员工目送我们离开,这个让我很不好意思。。。这种需要提前订的日式大餐,在日本享用,才是真的享用,从就餐环境到服务都碾压土澳。价格还比土澳便宜些。
我是现场订的从京都到东京的新干线,我20年前就听说了新干线,这次日本旅游才真正坐上。到达东京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然后坐地铁去酒店。然后,我居然把酒店地址搞错了,去的分店不一样,然后打的去的我们订的那个店,用软件打车,就可以刷卡。
东京这次先去了明治神宫,这是我还想回来游的地方,可能土澳呆久了,我不喜欢局促和拥挤。明治神宫基本是海内外募捐建造起来的,看起来大气但是不奢华。
从明治神宫出来沿着路标一直走到原宿,我们要体验下日本的潮男潮女文化。先去了竹下通。
然后一进入竹下通的入口,我居然看见很多身材魁梧的黑哥们在那里招揽生意。
竹下通从90年代后期开始,就形成了一个比较特殊的外国人服装销售/客引圈子。有资料记录,当时一些外国人经营的服装店开始通过街头招揽吸引顾客。但是,2024年甚至有媒体调查过竹下通附近的外国人客引,报道过有人被带进店以后遭遇强势推销,甚至涉及假冒品牌商品。所以你如果只是正常逛街,一个最简单的原则:不看、不停、不握手、不接东西。
这里果然不适合中年人,哥在这里随人流逛着,面对形形色色着装怪异的年轻男女,觉得头晕缺氧。于是去了另外一个叫做“cat street”的地方。
这里我们去了家手工寿司店,味道真的不错,但是吃完后有个问题,付钱,又是现金,然后我们现金不足,最后欠人家50Yen。差点把老婆丢下来当人质。哈哈。。
日本的机场跟台北的还是比较相似的,只是文化背景不同,有些不同而已。这次日本之游,总体还是可以的,日本非常干净,日本人很有礼貌,然后日本人做事非常周到,这是个很可怕的民族。日本是个多神教国家,从小开始求神拜佛,所以我不是很理解,这么一个有信仰的国家,当初怎么会发起那场侵华战争?从小受的教育,使我看见日本男人穿着和服,尤其是日本老男人穿着和服,就让我浑身不爽。日本的刺身,和牛实在太好吃了。这次让我不舒服的有两点,一个是人山人海,特别是寺庙,绝大多数是西方游客,还有很多日本本地学校组织的旅游;另一个是现金的使用超过了我的预料,让我很不舒服。下次来,我可能会去别的城市,应该会去泡温泉,可能会去明治神宫,岚山。
日本的交通费用不算便宜,上了公交车,不论你走几站,价格都一样,基础价格230日元,地铁也是,谷歌地图上算出来的价格是非常精确的。苹果手机可以下载suica app,直接用手机钱包充值,而android手机,除非是日本本土产的,它们有一个特别的模块,不然就得买实体的suica,suica本身是免费的,游客就用welcome suica就可以,这个28天到期,然后第一次可以用信用卡充值,之后只能用现金充值,又是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