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過年, 一早就知到要在外邊過, 一開始是萬分不情願, 但真的動身去到德國之後, 一切變得沒所謂了, 反正已成事實, 就好好專注工作, 不要被老頭發火罵就好. 嗯, 我當時就是這樣想的. 然後, 展會的第一天, 都算順利, 至少老頭覺得成績不錯, 自然心情就會好. 他Happy, 我們自然不會有甚麼麻煩.
到晚上6點, 是時候結束第一天的展會了, 官方會在6點準時有廣播, 提醒大家當天閉館了, 明天請早. 但我們參展的不一定要馬上6點準時走人, 我們約了兩個舊同事跟之前日本的Sales rep. 在我們的booth集合, 然後一起出發吃團年飯.
老頭為了準備這次團年飯, 都算有用心, 他知道某些菜要專程提前叫餐廳安排才有, 所以我們在set up booth的時候, 他自己跑去餐廳跟老闆說要吃甚麼, 聽說他安排了12道菜. 利害了我家老頭, 我這輩子除了飲喜酒, 都甚少會一頓飯吃12道菜. 有是有, 但沒有特別深刻的印象囉.
大約6:30, 總算人齊了, 可以出發, 我以為6:30人潮應該散去了, 沒想到是我想多了囉. 由展會門口一直走到地鐵站月台, 都是人山人海, 迫到不行, 要是大家步伐不一致, 不出兩秒就可以走失了. 不過我們最終都是在月台電梯位置集合, 也不算難找.
順帶一提, 當晚氣溫大約只有零下一度, 是比較冷的, 近十年在香港, 最低也就6-7度, 你突然間來個零下的氣溫, 一開始真的不習慣, 要不是室內有暖氣, 我應該第一天到步就會生病了. 去年出差德國我已得了肺炎, 今年我可不想再病了.
這次我們吃飯的地方在Opernhaus, 都是U1 線就能到的站, 不過就比較遠囉, 大多數跟我們迫地鐵的人在Nürnberg Hauptbahnhof 或者Lorenzkirche站就會下車, 所以我們到達Opernhaus之後, 地鐵上基上沒甚麼人了囉. 都是當地的Local人在車上, 看展的, 參展的都在前面兩個站下車走人.
德國展會期間, 坐地鐵是免費的, 這一點是挺好的, 雖然在法蘭克福時, 其實都沒有閘口, 你想逃票都是分分鐘的事, 但反正車票錢不是我們自己出, 為甚麼做這些丟人的事呢對不對.下車之後, 手基本上都全程有手套護著, 生怕凍壞了, 所以在街上拍照真的不方便, 我現在回看當時的照片…都想打自己…不過人都回來了, 總不可能親身飛回去再拍一次吧? 算了, 獻醜就獻醜啦哈.
去到餐廳, 暖氣好大, 總算不用吹冷風, 但長期開暖氣, 整個人都好睏, 我們這次是坐U型桌, 我還要坐最入面, 想偷偷出去抽煙都不方便, shit, 算了, 少抽一下, 去年就是偷偷出去抽煙抽太多, 然後沒穿外套, 加上酒店的水不夠熱, 硬生生沖冷水涼搞到生病的.
在外國, 不要指望中菜的雞和魚有多新鮮, 都是冷鮮的啦, 所以他們上菜的時候, 看到那些雞肉好像有點柴, 都不驚訝, 雖然只是冰鮮雞, 但吃起來也可以了, 算是外國裡中菜的天花板級別, 但他們的餃子真的不行, 皮又粗又柴, 肉咬起來也是霉的口感. 幸好後面來的叉燒比較接近廣東style. 後面還有蝦啊, 麻婆豆腐等等.
其實我吃到第7道菜已經飽了, 不用吃12道那麼多, 吃到差不多, 真的犯睏, 要出去吹一下冷風清醒一下, 不然在那麼多人面前睡著了可丟臉了. 出去的一瞬間, 人馬上醒了, 冷風太利害, 這次又是沒外套, 但我有給自己一個時間, 就是60秒內要回室內, 這樣的話我還能頂得住.所以, 我那口煙, 大概抽了半枝就丟掉了.
回去之後, 繼續聽大家吹水, 我自己就玩玩手機, 看看群聊, 隔空感受一下國內的過年氣氛, 然而沒有甚麼輪用. 當時你們都年初一了, 我還是除夕夜. 突然覺得, 在海外的華人, 跟國內朋友過年都好像在兩個不同平行時空囉. 吃完飯, 是時候閃人回酒店, 第二天的會議也好密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