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帮忙调闭门器的大哥走后,孩爸就把闭门器拆了,我笑道:连借给他的,带着这饭钱,咱们花了47块钱,让他帮我们把闭门器搞到拆。
隔了两天,大哥昨天又来了。
这次大哥点的菜有点不对劲。大哥之前每次点的都是荤菜,然后带瓶酒,这回点的是土豆丝酸菜,没有一丝肉腥,喝的也是店里的散酒。
大哥也是爱说话,还跟店里顾客聊天。
饭毕,大哥径直走进厨房,问多少饭钱,又说再给他拿10块钱,待会儿给我们转一百块 (这个大饼🫓画的呀)。
我们就不解了:
为啥要转一百块?
为啥要待会儿转?
为啥还要给他10块钱?
大哥说的急匆匆的,这说话的架势让我想起来孩奶奶🫥🫠。
从大哥这急切的话语里,我既明白了大哥是个讲究人——因为他把我们闭门器搞得更坏了,要赔我们点钱;还要跟我们借要10块钱,是要打车去找他徒弟,让他徒弟给我们转钱(他徒弟他钱了?);
他自己手机摔坏了,更是记不住徒弟的手机号。
上次给他写的我电话号码(给我转钱用)放在兜里,可是那件衣服被砍了(估计也扔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衣服被砍听得我直发怵,现在社会戾气这么重,我怕大哥兜里揣把刀。
我决定,大哥再来的话,我还给他做饭吃,还不收钱,我得跟他说:谁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我理解,但老妹也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天天在店里从早忙到晚的。钱不用还了,求大哥不要再来了。
哎,不说了,又给大哥10块钱,快打发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