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见到奶妈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正是2020的春节。当时的她还可以做年饼给我们吃,封国前几个礼拜还到她家去拜年,没想到现在她就只能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回答“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话说,奶妈并不是拉叔的奶妈,她是拉叔亲哥哥的奶妈。由于当时我们老爸跟老爸三哥住同一个小区,而且距离五十步不到。以前老妈老爸上班去就直接把老哥送过去,让伯母照顾。
等拉叔出世不久,老妈就决定不干了。毕竟家里有三个小孩,所以奶妈费用省了就可以不必上班,也不会有压力。话虽如此,因为是亲戚关系,奶妈也不在意偶尔照顾小拉仔。再加上,堂兄本来就是很喜欢小孩的人,所以经常带着堂弟小拉仔去找女朋友(现在的嫂子)。
拉叔最记得的就是,奶妈会在冰柜里倒一杯奶,然后加热。奶开始滚,马上关火,把奶倒出来,然后丢一片高级巧克力进去热奶让巧克力融化。当时的小拉仔就这样被奶妈他们一家人收买了🤘😂 还经常三不五时就自己“逃”去奶妈家。
后来,伯父买了新房子,合家搬走了。虽然,拉仔不再可以经常溜去奶妈家玩,不过堂兄还是会时不时周末来载小堂弟回去他们家玩的。奶妈厨艺精湛,煮的佳肴美食更是没话说。很少有人家里煮饭,上菜还有装饰的,但看已经值回票价了,味道更是一绝。
很快,几十年又过去了。拉仔一天比一天像大叔,奶妈也一天比一天更像老太婆了。不过,她还是很健康每年大展身手,烧一屋饼干和糕点。一直到疫情那一年,最后一次见到奶妈还是站在门口挥手吩咐有空再来玩,然后就再也没有听过她说话了。
这一次解放后,终于有机会见到面了。看着虚弱的奶妈躺着,心里很不好受。拉叔握着奶妈已经严重退化的手,给她说了几句话安慰一下,然后自己心里莫名其妙的悲伤了起来,祈求上苍成全祂的旨意。如果能治好,那个就是奇迹;如果不能治好,还有没有什么奇迹可以成全呢?
图文不尽相符,为了保护奶妈家私隐,所以动用了周五最后一天上班的节目来调和一下今天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