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天週六沒有去到彌撒,我自己換成週日上去教堂。由於早晨的彌撒是八點鐘,母老虎和化骨龍們還沒睡醒,我自己獨自大清早搭地鐵出去了。
由於計算錯誤,因為一般週末我都不搭地鐵,我把時間搞錯了。週末的地鐵由於少了上班族,所以班車的間隔會相對拉長很多、很多。
我走到地鐵站時剛好錯過了列車,結果一等就是差不多20分鐘才到下一列地鐵上來。週末的早上地鐵非常少人。可能是人少,他們空調也不會開得太大,雖然隔著屏幕看不出,其實裡面還挺悶的。不熱,但絕對少了平時那種空調開得能吹動頭髮那種風速。
前面已經遲了,結果轉接站又再等多一輪,太陽都開始曬屁股了。實在有點擔心會不會遲到。
到站時,我已經必須連奔帶跑的,騎著拐杖好像巫婆一般飛過去教堂了。以我的極速,剛剛好7:59分趕到大門口,不過前面的位置已經被坐滿了。
彌撒完畢,我就只好到神父的宿舍去乘涼等母老虎來陪我吃早飯了。神父養了只小毛孩,他們叫她可可,因為它的毛髮像巧克力一般棕褐色。
由於早上趕著出門,我都還沒吃早飯,所以等到母老虎來時已經九點半,我都餓得發慌了。咖啡雖然熱,但是還是大喝了一口。
母老虎點了個丹麥式的鬆餅,聽她說很不錯。我對這種沒有餡料的鬆餅還是包著懷疑的態度,當心吃不飽呢。
我點了蛋治牛角包,很大的一個牛角包。我看比我的臉還要寬。
接了小拉拉放學後,我們一起去了墳場那裡探望一下教友。我們以前都一起唱詩歌,沒想到先生突然心髒病走了。沒隔多久,太太也發現患癌,後期治愈了幾年又復發,然後短短幾個月裡面繼續惡化,中風、再中風、再再中風,非要置她於死地不可。我還記得去年去探望她時,醫護人員說她很精神,能說話、能吃、能坐起來見人。我和母老虎都很surprise……但當時真沒想到這個就是所謂的迴光返照。
對於生離死別這些事,我從小就有一種放不下的感受。很多人也覺得,拉叔看開點活好當下就可以。但是,我和你說,我是我是因為我是我。你沒有我的感受是因為你是你,你說你明白我的感受,但其實你是因為你自己的經歷,你認為我的經歷你有經歷過,所以你才會說你明白我的感受,但是其實我也不知到你感受到了什麼。我不是怕死。我還記得我老爸老拉叔走前的那一段對話,人怕死是因為沒有人活著活來告訴我們死是什麼感受的。人更怕的是,以後沒有了我,去擁有我現在擁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