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拉叔不發做夢帖子,那是他老人家沒做夢呢,還是懶得寫?本篇受歐神最近的帖子啟發,花了老半天才寫出來的,不讀也看一下圖哈。
自從打了第一針疫苗開始,我就像解鎖了「做夢且能清晰記得」的特異功能。那拉叔以前有這個技能嗎?我相信是有的,只是年輕時功能還沒完全解鎖,偶爾只能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
先說說第一個階段,從小學開始。當年的小拉仔就讀本地一所非常有名的男校——三德中學,大家都叫它「和尚學校」。粵語圈也常拿校名開玩笑,說我們是「三得:吃得、玩得、睡得」。不過我們學校成績單排行榜絕對是市內、縣內前兩名,國內前十的高校,所以我們是真材實料的純男校,也名副其實是座和尚學校。
正因為學校一個女生也沒有,大家從小就憧憬著長大後能找個女朋友,像日本成年人電影裡演的那樣,然後結婚生娃,一家四口住在海邊別墅,過上「性福」快樂的生活(雖然完全沒想過要怎麼去賺這個別墅)。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每天把自己想像成影片裡的男主角,做夢自然也是……那種。
我印象最深的第一個夢,是陳老師。現實中她是來自新加坡的代課老師。不知是投緣還是小拉叔特別招大姐姐喜歡,小六的我總喜歡搶答搏紅顏一笑,有時還會問她:「芳芳,冷嗎?來拉我手吧,很暖的。」可惜好景不常,原老師復課後,陳老師就回新加坡了。在還沒懂太多男女之事以前,陳老師就是我的全部。每一次夢境都很純,就是跟陳老師坐在大樹下,我對她說:「芳芳,你等我大學畢業後,我們結婚,我養你。」
初三那年,我在夏日營認識了月美妹妹。那時看了不少成人電影,滿腦子都是畫面。嘴裡說不想褻瀆女神,做夢又是另一個意境。有一次我實在忍無可忍,大早上翹課,獨自搭長途巴士北上去她學校等放學,以為能博得美人青睞。結果沒等到人,又獨自乘車回家。那之後的夢裡,我一直在學校門口等,卻再也沒等到過人。
第三個,是婚前最後一個記得很清楚的人——吳同學。她是我談最久的一個,當年我家兩老都認定她是小媳婦了。後來感情破裂,雖然住同一屋簷下但很少往來。那時我也屬於渣男一枚,自己在外頭沾花惹草,才會用自己的尺去度量別人。
夢裡我下班回家,聽到屋裡有聲音,湊在門縫外偷窺,果然看到她和阿文在親熱。我撞門進去譴責他們對不起我、在我家綠我。誰知夢裡的吳同學不慌不忙地穿上衣服,說了一句讓我三觀震碎的奇葩理由……直接把我給嚇醒了。我天……我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能做出這種夢!
所以說,夢裡的事真的不好說。大腦有時真的很會無限遐想,編出一套完全不合邏輯的故事,給現實中的人添上莫名的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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