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星期四下班之後, 我一定是回深圳的, 至少通關之後我沒打破過這個原則, 不過, 週三晚上, 收到一個舊同事電話. 說約吃飯, 本來我以為約深圳就說了句好啊. 誰不知, 仆你個街, 去東涌 !!!! 這距離跟我回深圳差不多 !!! 而且只是坐巴士, 花的時間可能比我回深圳有過之而無不及喔!!!
一開始真的想推掉, 但想到, 對上一次見他已經是疫情之前的事, 都有好幾年了, 加上他又熱情難郤. 哎, 好吧, 我去 !!!!! 我去 !!!!!! 為甚麼要去到東涌, 即香港機場那邊? 因為他是我在空運貨倉做臨時工的同時. 我是散工, 他是那裡的assistant operation manager.
每個人都會經歷人生低谷的時候嘛, 那陣子是2017年9月, 當時辭了上一份工以後, 找了兩星期, 一個面試都沒有, 但剛搬出來住不久, 沒收入, 沒錢交租可不行. 我就不理甚麼工, 只要錢到位我就去做. 所以就發生了我在機場貨運站上了幾個月班的故事.
和白領不同, 去做機場的, 都是一些沒學歷, 沒辦法在寫字樓找到一份好工為主的人居多, 當然也有一些大學生趁著有空檔, 去打工賺點零用錢. 但大學生的話, 一般做2個月不到就會走. 所以可以忽略不計. 總之, 就是龍蛇混雜, 極其粗聲粗氣的人聚在一起就是了.
西總雖然在office表現得好粗魯, 但和空運站的人相比, 我一下子變得好斯文了. 嗯, 真的不能拿業餘粗口級去挑戰職業粗口級的人, 你會死得好慘. 在那裡, 惡人比比皆是, 真的膽小一些都不能在那裡待超過2週.
約我吃飯的, 是難得可以斯文, 但兇起上來也能陣的住其他人的經理級同事. 所以當時我就跟他一個經理級和幾個散工比較聊得來. 對住其他人, 我一般都是自閉不出聲. 做了三個月之後, 我居然暴瘦了10多公斤. 家人見狀, 馬上要我辭職, 當時我還賠錢即走, 草草結束了我在那邊的短職涯.
這個經理還算有心, 偶然會打電話給我問好, 不是借錢, 也不是講是非, 就約粹約吃飯那種, 所以對他印象還不錯. 昨天進東涌的時候, 我失策了, 看google map 路線建議坐巴士是最快的, 我就信它了.
沒想到, 在太子去美孚, 短短2公里多的路程可以堵20多分鐘. 那陣子我後悔了. 早知坐地鐵. 不過都跳上車了, 沒的說. 只能等囉.
本來預計是7:20左右到, 結果7:20我的巴士才剛上高速, 他又whatsapp催我, 又打電話來問我到那裡了. 哎…真尷尬…我只好截圖我的位置給他, 並叫他們先點菜, 之後這屌毛發一張圖來跟我說, 吃完了. 好明顥那盤是前菜, 他們都在等我.
說過他們都是不拘小節的, 所以我都不客氣, 回幾個中指過去. 對著這些男同事, 主打就是好玩. 差不多8點, 終於到了. 還真比我回深圳的時間更長. Fuck. 見到另一個舊同事, 他認到我, 也馬上打招呼寒喧一翻, 還有一個是在我離職以後才進去的, 所以是新朋友了.
還是那句, 幾個朋友吃飯, 吃甚麼, 只是陪襯. 要的是氣氛, 幾個粗俗的人聚在一起, 不用說, 台詞裡, 粗口橫氣. 但大家受落, 覺得好玩. 因為有一個還在貨運站上班, 新認識的朋友就轉行了, 那個經理兜兜轉轉, 本來由國泰的貨運站跳出來, 去了其他物流公司的office上班, 最後又回到機場另一個貨運站, 是他第一份工的貨運站.
大家重聚, 都是說說在國泰的時候的辛酸史, 吐槽一下, 再打聽一下當年同期的還有誰在那裡. 轉眼間七年過去了, 一切好像幾個月前發生的事. 不知下次見面是甚麼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