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一个问题，每到年关我都得扳上手指头，数数自己的年龄。我记不住自己今年多少岁，每问一次就得在脑袋瓜里想上好一会儿。好像十八岁之后就开始渐渐淡忘，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我一人有这种情况。十八岁之前的每一天都在盼望快快长大，每年除夕守完岁之后，就能牢牢记住自己多大。那个时候的年纪好像只有虚岁，不存在周岁似的。如今每年回家被问到自己多大时，我都笑笑不说话，因为长辈们一下就能算出来。可能出于不好意思，要在长辈面前“班门弄斧”，后来也就慢慢忘记了。
有天不经意间听到两个“嘶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像是在谈什么“马加爵”。我就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是两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其中一位走路又稳又慢。我一下怔过神来，难怪每天都能看见一些老人坐在图书馆读书看报，之前都没怎么意识到。要不是那天听见那种苍老的声音，我还是不敢相信这种事情就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身边，又或者我一直以来都对之视而不见。因为我无法把老人跟读书这两个概念联系起来。在这之前我从没有过两种感官或以上的亲身体验。有时候观念就是很固执，光看见还不足够，还要亲耳听见。或许老人的声音有种亲切感。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来那句听着厌烦至极的话，你今年多大了？或是问那两位老人，或是问自己。
然后立马扳着十个手指头算了一下。我九六年生人的话，今年应该是 周岁二十有一，虚岁二十有二。如果我没算错的话。
今年是哪一年？临近年关好像这个问题难度会自动加大。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懵圈。
你记不记得自己多少岁了？
独居 DAY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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