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喊了声:老板。
朝生靠在硕大的皮沙发上,点了点头,问到,
“你那个项目进展怎样了?”
这人叫力波,跟朝生是同一个地方的,前几年的时候出来跟着朝生干。
力波回答说,
“项目是定下来了”,随后又补充说,
“只是中标的价格比较低”,说完他走了进来,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朝生这时开口问到,
“价格低是怎么回事?”
“在开标之前,对方早已做了预算,价格压的很低,我们也没办法。开标前对方负责人跟我交底了,我也看过他们的内部预算表,咱们要想中标,就只能按照他那个价格来报”,力波回答说。
朝生这时候从沙发上站起来,语气稍微加重了些,
“你管它的预算干什么?那又不是你能决定得了的。你自己做工程,做预算,除了成本,加上我们的利润,该报多少还是报多少嘛,”说着继续向前走了一步,
“人家让做事,是想让你把事情做好,只有把事情做好了,领导才有政绩,又没说让你省钱,你操哪门子心呢?”
随手拿起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
“你只管赚你的钱,你该赚多少钱才是你的事,至于其他的,你操那份心做啥子?”
力波这时想说些什么,但还没开口,又听到他老板朝生继续说,
“当然,该给的一定要给!我们之间只是纯粹的生意往来,没有人情债夹在里边,所以不但要给,而且还要早一些给到,让人家放心,也踏实。你等人家预算都定了,你这时候再说,那肯定不行了嘛”
这时候一支烟快抽完了,朝生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力,随后用双手往上提了下往下滑的裤子,又像是打仗指挥般,伸出一只手掌,往里一挥,以一种不容怀疑的口气微笑着说,
“胆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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