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微信发信息给金生,他回答我说,
“恩,放假了。”
“在广州过年吗?”
“对我自己是在广州”。金生说的意思,是指老婆孩子都回老家,他一个人在广州过年,这应该是我认识他十多年,他一直的习惯。其实要说习惯,也不全尽然,另一部分主要原因,春节他还得给客户发货,冬天一般都是羽绒服生意旺的季节。
“今年怎么样?”没等我回复,他又继续发了一条信息,
“我们今年卖衣服的亏损都好厉害”,我刚想问下是什么原因,他发信息说,
“没事过来坐下,我在办公室,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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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有时间,便过去金生那边。这个地方我之前来过几次,但这次进来,还是有点“迷路”了。原先可以直接走过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加装了栅栏,我从另一边绕过去,快到楼跟前时,才发现这里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改成了封闭式停车场,看到前边有个靓女正准备开门出去,我赶快紧走几步,跟着出了门,抬头望去,如果不是那栋大楼的名字依旧在,我可能会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我推开办公室门,走了进去。一眼便看到金生一人,正坐在桌子前。看到我来了,他立马站了起来,拿了支红牛递给我。这是我认识他以来,就看到他多年一直的习惯,不喝酒、不喝茶,不怎么喝水,却常常把红牛当水喝。
这次见面,金生明显比之前胖了些,可能人到中年多数都如此吧,金生自己也承认,说最近自己胖了都有二十斤多。。。已经不似原先那个瘦瘦的男人了。
我看到桌上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
“都是你的?”
“唉,最近抽烟抽的太厉害了”,边说,便走向窗口那边,打开了窗户,好让屋内的空气没那么多烟味。
金生知道我不抽烟,他自己抽烟也没感觉,可能是担心我觉得烟味太大,实际上,屋内的烟味也没那么大,加上我从小就在我父亲的烟熏火燎“熏陶”之下,对抽烟也没那么反感。
“今年我们做服装的生意很差”,金生开口就说,
“我这边前阵子疫情期间,封了一个多月,我算了下,损失了300万,这还是啥都没做下的开支”。
“今年要好好干一场了,否则如果再这样下去,不但我压力大,我身边周围跟着我的人压力都很大”。
“我调查了下市场,就拿淘宝上,以羽绒服(男装)1000-3000,5000以上两种价格来说,已经有超过100万以上的销售额,要知道,中国每年销量19亿(我不太清楚他这个数字是指什么?羽绒服市场销售额?),这点销量完全微不足道,但由此也说明,这块市场已经初具规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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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金生起身从边上陈列着的羽绒服里,拿出一件,继续说,
“这件是我今年准备新推出的一款羽绒服,看,这款是全鹅绒的,用的都是顶级材料。。。”
我拿起边上之前另外一款,问他,
“这款也是鹅绒的?”
“不,那款是鸭绒的”。
“价格呢?”
“那款是老款,卖5000”
“怎么,鸭绒比鹅绒不是更便宜吗?怎么价格还贵?”
“我研究了下羽绒服市场,准备把价格降低一半来销售,今年我要做爆款,我算了下,新款的,除去材料、加工成本,以及广告成本,一件下来我还有不到300的利润,我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