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有个爱吃米线的顾客,他是今年夏天发现我家店的,其实他就住这附近,不知道为啥以前没见过他来。
这顾客长得像歌手周深,发型样貌都像,声音也像,是听不出性别的那种。
孩爸索性称呼他大姐,我至今也搞不清该叫他“姐”还是“哥”。
还有一个顾客,有时带他儿子来,他们应该是享受低保或是别的特殊照顾。他儿子大概十几岁,有智力障碍。
按理说他们母子的生活会很拮据,但相反,他们消费很阔绰,点的都是店里中高价位的菜品。
有一天这两组顾客同时来了。
啊,原来他们很熟,或许还是有点血缘的亲属关系。之后就经常一起来。
他们每次谈的都是麻将的事情:今天玩没玩、和谁闹矛盾了、赢了输了的。
看着他们自在的样子,让我对“低保户”刮目相看——不工作,还有个拖油瓶的儿子,日子也可以过得这么滋润。
孩爸则说:“她带个傻儿子,能干啥工作呀?”
可我想起来,就在不远处的立交桥下,也有一对类似情况的母子,天天推着三轮车在卖水果,风里来雨里去的,感觉在很努力的生存。
类似的人生,不一样的活法
我搞不明白,或许他们家有矿吧?还是有别的来钱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