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伯)昨天去世了,我感慨一下他这简陋的的一生。
大大一生节俭,其实过度节俭就是抠门,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但爱好喝酒,我姐还在的时候经常给他成桶的往回买,当然他自己是不舍得买的。
但这种“奢侈”的好日子没过多久我姐就去世了,此事为了得到我姐的赡养费还和女婿一家闹掰了,这次丧事女婿和外孙都没通知,通知了也不一定能来。
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他的生活不过分。房子是村里唯一一家老土房,墙面熏黄了,棚顶乌漆嘛黑的。
看看他家,举目望去,最值钱的应该是那台电视机了。
家具是他们结婚年代的,镜子也是那个印有毛主席的掉挂在墙上、要仰头照的那种,还有相框,里面只有老两口和两个孩子的一张合影,其他都是儿子儿媳、最多的是去世大姐的照片。
最具历史意义的要属灶下的“风匣”了。这是个什么东西,是内堂有一根缠了鸡毛的轴,按上把手来回拉动起风,吹向锅底助燃。这是算得上古董了,把手已经“盘”的发亮了。
这样的人生或许再给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也不会选择改变,他们两口子抠到一块了,天生一对。
他们的钱就给儿子花最舒心 ,别人不行。
这种认知真的对得起他们享受的苦。
今天不适合拍照,用旧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