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就在一片噼里啪啦的鞭炮响中拉下帷幕,新鲜的大年初一走进生活。
我们虽然也叫年夜饭,可是小时候的记忆里这顿饭就是除夕这天中午吃的。
那时候又穷又能吃,每年我妈不管哪道菜都是论盆做,一样一大盆,那时候天儿也冷,仓房就是天然冰箱,就这么存着吃,正月里来客人了再加个青菜就行了。
那时候也没有什么花样,每年就是那几样,蒜苔炒肉、酸菜梗炒猪肠(我的最爱)、木耳炒肉、拌猪耳朵、鸡肉、血肠,主打菜是一盘手撕肉蘸酱,过年还“走油”——就是炸丸子🧆,什么土豆丝、地瓜片、地瓜丸、炸花生米的也都是做一大盆。
我家的菜色都是少的,但那会儿也很期待也很满足。
现在过个年,真不知道想吃点啥,平日里很多都吃过,鱼不缺肉不缺的,对啥都没有太大兴趣。不过孩爸还是精心准备了十几道菜,炸羊排时手还被油崩着了都不含糊,其中就鲟鱼是我们都没吃过的,还抱有一丝新鲜感。
晚饭是一顿叫“发纸”(音译)饺子🥟的饭,要先给老祖宗盛两个出来供上。
真正的年夜饭还是一顿饺子,这饺子里我们会放硬币在里面,谁吃到来年就会有财运,吃到的越多财运越旺。
今年包硬币的任务就给闺女了,我俩的饺子型不一样,煮的时候把她包的全下锅就能把带硬币的都煮了。
结果孩爸吃到四个硬币,闺女吃到两个,还有两个大概率是在老祖宗的供桌上了,孩爸说要真是那样的话,来年我们家的财运也就大大旺了😆。
孩爸今天上班,明天我们要去大农村拜年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