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接上一回我是趕死趕命的打點一切,為了要趕路回鄉去見哥的最後一面。你們拉叔我已經是這個輩份最小的一個了(粵語孻叔的意思就是小叔叔,孻仔就是幼子的意思。原字“孻“的意思,如其意,子盡,就是最後一個兒子的意思),所以我必須出席。至於為什麼”孻“字會讀成“拉”,我只能說是懶音吧。再加上,簡體字也沒有被翻譯出來,所以大家就將就用“拉叔、拉仔、拉囡“了。
哥是一名虔誠基督徒,在教堂也擔任長老的職務,德高望重。雖然失去親人,大家心裡都有不捨,但同時也在宗教裡得到很大的安慰,期待以後在天國相見。我們一家人在追悼會中平靜的度過了一整個晚上,然後你們拉叔我就大半夜騎著藍剛玉南下直奔吉隆坡了。
雖說趕到回家已經很遲,不過隔天早上還是硬著頭皮爬起來鍛煉,然後陪著自家母老虎去教堂收拾她的詩歌。我最嚮往的,當然是週日的二人世界。看著眼前的母老虎也滿頭斑白,以前覺得能上五十路大媽口味重,現在倒覺得要是我找個二十來歲的小姐姐,像話嗎?
早餐後,我們又回家去了。畢竟,週末你們拉叔我,就是家裡的阿四,任母老虎吩咐幹活的傭人。家裡打掃一哈,床單換掉,順便收拾一下老爸留下的1958禾富納爵士吉他。
家裡打掃完畢,我們又一家人到老街坊去用午餐。這裡其實我家大小姐才剛睡醒不久,都是因為我進去她屋裡打掃的時候把她給吵醒的。由於我的早餐那兩片油炸餅還沒消化完,於是我又點上了一套半生熟雞蛋,烤麵包,和咖啡,簡單整理一下就好了。
午飯後我們留在屋裡看一下節目,打打遊戲,刷刷油管,很快就到了傍晚時分。其實嘛,也好像沒說呢麼餓過,但是知道如果這一頓不吃,大晚上的時候就會太餓睡不著。
我簡單的點了一碗咖哩面,母老虎則決定嘗試他們的幹撈麵拌炸雲吞和燒肉。
大小姐點的是客家板面。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大女孩開始了喜歡上了這種食品。畢竟,我家老拉媽是客家梅縣的,所以喜歡上這種傳統客家板面,可能是我血液裡面一部份的客家血統被激發了。
至於我家小拉拉,這小伙子真的一天比一天胃口大了。我不是在稱讚他。小孩這些事,有時候真的不能批評。說多了,他不吃我更擔心。吃得太多變得好像我那麼胖,我又擔心。
就這樣,我們的忙碌的週末在美味的晚餐中畫上了句號。其實晚飯後我們還故意開車去蜜雪冰城買了些飲料,不過當時我實在太累了,完全提不起勁拍照,所以這裡就省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