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小小惠文跟拉叔簽了合同,當時的我們胸懷大志希望能在這個行業闖出一片藍天。
當時我們公司都還沒有什麼最低限額作業什麼鬼垃圾條例。我還跟惠文說,別怕,有拉叔在。一天拉叔不屎,我們就可以慢慢將這一門保險生意拖上軌道。
沒想到,一年後的今天,高層的態度變了。突然說代理員一年生意低於某萬直接斬。我也嘗試過要去求情,只可惜高層態度強硬,直接一盆冷水潑了過來。一年某萬都做不到的人不配當代理。
我真無語了。老大爺,吩咐我們培養代理的是你們高層,現在砍人的也是高層。問題是,你們高層就儘管用屁股當我們的臉皮,要我們去炒代理員魷魚。話雖不願意,但是工作歸工作,我還是約好了惠文,沉重的心情搭地鐵去找她。
惠文舅母請我吃雲吞面,我們一起坐下聊著聊著,我也只能給惠文說出公司無法續約的難處。惠文雖然覺得可惜,但是也只能接受。畢竟,續約也是要給錢呀,啊不然你以為當個代理就是一勞永逸啊?
最後我答應了惠文,若她還想繼續當代理,我可以介紹她去我以前哪一家保險公司。不過她也應該先想好,因為我們口頭上說的代理員看似一份簡單的職業,但怎麼說都還是一門生意。開生意,就是會用到個人名義,不少手續費,執業費用,基本開銷等雜費若真的沒個某萬是很難回本的。
然後我就寂寞的等著地鐵回公司去了。雖然說,把惠文這個重擔卸下了,可是心裡面確實不好受。不續約雖然也不是炒魷魚,但是那種「被分離」的感受,很難形容。就好像你找了個對象,談了一年進展很少,可能只到了拉拉手看電影吃飯,吻都還沒接過,然後老媽就反對說,還不生孩子,拉倒吧。
為了這一件事,拉叔整個人都悶悶不樂。回到公司,還好有別人的兒子和別人的老婆陪伴,我們到高級餐廳去吃個套餐解解鴨。
我們分別點了個炸雞飯、燒肉飯,還有一個雞排飯。我們拍了幾張照片,最後還拍了一張三拼大合照呢。大家在一起也算是一種猿糞。自己的兒子不一定比別人的兒子乖,那是因為別人的孩子不用你教。自己的老婆不一定比別人的老婆美,那是因為別人的老婆不用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