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頭和日本的銷售吃完那頓人飯之後, 第二天起來開始覺得超不對勁, 首先是突如其來的超級頭痛和瘋狂咳嗽, 是咳到覺得肺部被火燒像的, 那陣子我心知完蛋了, 之後一定會感冒和發燒, 感冒可以由他, 但發燒一定要把他壓下去. 所以當天一早我已吃了退燒藥打底, 然後也隨身帶了十粒退燒藥, 去到會場再吃.
果然身體是自己的, 自己最清楚發生甚麼事, 去到會場咳嗽越發嚴重, 而且冒感的症狀全部出來了, 接下來一定會發燒, 不行, 再吃頭痛藥, 發生甚麼事都好, 只要不發燒, 就不用那麼麻煩. 一燒起來, 恐怕得去醫院, 人在外邊人生路不熟, 加上連語言都不通, 自己一定搞不來的.
於是在會場吃完退燒加治感冒的藥, 再死撐一陣子, 真的不行了, 整個人睏到不行, 那陣子老頭去了其他人的攤開會, 我等到12點實在擋不下去, 直接回酒店休息, 就丟個whatsapp message給他好了, 他愛發火愛啥由他去, 我的命要緊, 我只是打工, 不是賣命賣身的.
如是者, 我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6點多, 期間醒過幾次, 都要不停給自己加退燒藥和治感冒的藥, 好不巧, 治感冒的藥用完了, 還是有發冷的症狀, 但估計因為吃了6粒退燒藥, 好歹把發燒給壓下來, 但感冒和全身骨痛加發冷仍然持續. 可藥已用完了, 死撐好了.
到早上出門的時候, 發冷沒那麼嚴重, 但咳嗽越來越可怕, 可怕到深呼吸都成問題, 應該是肺炎沒錯了, 幸好只是普通肺炎, 不是COVID, 不然的話可能更煩. 西總這十多年, 算是出差N次了, 但出差時病到這個屌樣, 還是第一次. 講出來我都丟人.
到下午三點多, 老頭見我說晚上不跟他們出去吃飯了, 我說其他人見我病好像見鬼像的. 嗯, 在這裡給某些縮骨的同事打了支毒針. 是誰就沒指明道姓, 反正不是我經理, 上次他去紐約中了COVID我也沒出聲, 今次他也給我傳染了, 他也沒甚麼見不見鬼之說, 所以肯定不是說我經理.
老頭見狀, 三點多給我自己先回去了. 回到酒店, 我躺一下, 到晚上6點, 坐地鐵去隔壁商場吃飯, 德國那邊有個好處, 就是有展會期間地鐵免費, 你想怎坐就怎坐. 反正期間不會有人查票, 其實平時也沒啥人查票, 也不見有多少人會自覺買票. 這不關我事, 我們只是來出差, 他們政府搞這條鐵路虧錢也不影響到我們福利. 事不關己, 高高掛起.
去到商場, 本來以為有好多好吃的, 沒想到那麼大的一個商場, 跟我家樓下的那個垃圾商場差無幾, 吃的選擇不多, 隨便挑了一家日料.一進去看看, 就知不是日本人開的, 好像是越南人吧. 聽他們說話好"不漏動奶"的口音. 估計都不怎正宗的了.
但這家店看起來比其他像樣一些, 我就算了. 好吃不好吃都是一餐, 重點是吃飽之後回酒店繼續睡. 點了個炸雞便當, 又是等好久才上. 菜一上來, 我看看...咳咳...別說跟正宗日本或香港的日料台比, 連深圳一些低價日料都要比這個好...
那個炸雞居然不是吉列炸雞, 而是用了不知甚麼的粉去當那個脆皮, 然後還要直接把醬灑上去, 把炸物浸在上面? 這是我們吃日料之人的大忌好不好. 然後下面配了一些古怪的疏菜, 這都算了, 那個醬吃起來還怪怪的, 沒味沒道, 不知灑上去的目的何在. 炸春卷也是不行啊, 咬下去像吃粉狀的東西, 裡面好像沒甚麼餡像的, 口感不行, 味道不行.
米飯又不是珍珠米, 也不是平時吃開的泰國絲苗米, 不行不行, 就只有右下角的生菜像樣一些, 鬼佬生菜嘛, 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洗一下就可以吃, 當然沒問題. 總之整個便當都是不行不行. 當我買單的時候他們問我味道如何, 只能說還可以. 我問他們是那裡人, 他說是越南的, 怪不得了, 越南人做日料店, 呵呵. 他也問我是那裡的, 我說是香港, 嘿嘿, 大家心知肚明了, 香港人出名愛吃日料, 我只說可以, 沒說很好吃, 就知我就是說不好吃了.
這頓吃吃了15歐, 還自己一個孤伶伶的, 這筆錢花的真不值. 想想另一邊的老頭他們enjoy另一家意大利菜, 對比之下, 我好像在吃junk food. 罷了, 生病期間, 休息要緊, 小命要緊, 吃好東西, 康復以後慢慢吃都未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