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上车,Mr问我:咱家有烤箱吗?
时常,对他的问话,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有时倒也不是无语,而是有些问题就真的很有创意,需要花一点心思想一个出彩的回复才行(回复别人高质量的帖文也是同样),想不粗来,那不如沉默。
毕竟,他问的是(较小的)烤箱,不是(巨大的)冰箱。
沉默是一种默契或者相信默契的表达,至于意见,我是没有的。成年人很难接受别人的意见,即便认识到自己是错的,也会本能地找一堆理由挺自己,且每个人立场不同,大部分的事都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对和错。我时常会换位思考或是反思自己,换位思考,很容易理解对方,反思自己,也确实有问题,解决?没得解决。
我能理解别人,但我也需要别人理解呀,改,真的不容易,有句话这样说:成年人的错误不叫错误,那是他的选择。有一定道理吧,定了型的人生观和定了型的生活习惯,要做多少努力才改得了,尤其当可以预见到努力后的结果很可能是,更委屈。换位去想别人,不也是如此么,所以换完位,我基本也就没什么脾气了。不如沉默。
不过我也知道有些人是不会去做这些思考的,他们认为生活已经很艰难,不应该再有其他的压力,比如说记住自己家里的电器都有哪些这类令人苦恼的事情,所以,我还是选择告诉他。
“有。”
“哦,那我从来没看到你用烤箱烤过什么啊!”
我又一次沉默了。
到朋友圈里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几年没发过朋友圈了,很好找,这是2015年10月的一条,为了炫耀刚刚做的树莓酱。
当然我没有拿给他看,忘记已经是一个结果,不需要用曾经来证明。
装修的时候给蒸烤箱留了位置,因为对厨房已经没了多少心思,我把那个位置分开两层放了微波炉和以前的烤箱,这两个家伙都不是袖真款,但凡去厨房转一圈,也很难忽略它们的存在。但换位思考后就不能再说这些,因为,如果不用,有和没有也没两样,责任在我,那么对话还应该继续友好的进行:
“是啊,你可以烤。”
“好,等我给你烤意大利芝士焗饭。”
在必胜客,我曾经说过最接受不了的主食,就是芝士焗饭了。
但我却知道他爱芝士焗饭。
“好。”
至于标题,这些酱料,看似无辜,但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它们的出现绝对是历史的一种必然。
并且,我超级喜欢树莓啊!
野生树莓,我们小时候叫它“婆婆头”(和“波波丁”是同一个人给起的名字么),就是覆盆子啦。比起草莓,树莓的肉质要坚实很多,成熟的、大朵的树莓,是红红的,晶晶亮的一小簇,小时候就觉得它异常好看,只是能采到的很有限,15年的树莓是一位朋友送的,又好几年没有吃过了。
以下是鲁迅先生对覆盆子的描述:
如果不怕刺,还可以摘到覆盆子,像小珊瑚珠攒成的小球,又酸又甜,色味都比桑椹要好得远。——鲁迅《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