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早回笼觉里梦见了几位老同学,也不记得是什么事,但很深刻的样子,醒来找她们汇报,几个人一致说我一定是想她们了,她们都愿意配合小聚一下。虽然我不承认,但有梦的事实也是百口莫辩,确实大家也好久没见了,最后一次小聚还是在疫情之前,两年多了。
同在一个城市,我们每两个人相距都有20公里,为了公平,聚会地点取中选在铁西一个烟火气浓郁的小胡同里,我很少进城,找这条小巷也是用尽了智慧~
聊过各自都还凑合的现状,难免又回到大家共同的往事,对于快毕业时的一次聚会,每个人讲述的竟然都是一个独立的版本,最终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拼出了一个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故事,回忆充满立场却也容易妥协,我们全部喝多了,或许这是唯一的事实。
这次大家也是醉眼迷离地散场,分给我的不过就是三瓶老雪,她们说老雪和鲜啤、清爽、淡爽不一样,劲儿会更大,省酒,哈哈,我不知道,也不挑,给我啥就喝啥,我喝什么也都一样晕。胆小的人一定都不会太排斥喝酒,喝了酒胆子就会大起来,敢走夜路哇。
聚会结束,大家都选择坐地铁,我也跟着进了地铁站,站定在行程路线前看呀看,上面几条路纵横交错,字都变得好模糊,很难分辨它们具体的含义,我在哪?要去哪?这样的问题间歇性回到大脑中,一瞬间又漂移开......我一动不动(我以为的)站在那里分辨了好久方向和字迹才找出我要走的路线,一条直线,七站而已!
晃晃悠悠走下车出站时已经11点钟多,地铁站附近只有几处微弱的照明。天呐,这周围好陌生,我是不是下错了站?每个走出来的人都步履匆忙且坚定,我万不能暴露自己的无措和迷茫,佯装镇定回头找站标,还好没错。
继续佯装镇定地向前走出数十米后终于确定了是家的方向,对自己的崇拜之情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明确了方向,再无所畏惧,参照地上的青砖,努力走出一条直线,路旁星星落落出现的行人不会让我有一丝担忧,想起在美的向我倾述夜间行路时的不安,一种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
平安到家。夜里又一次梦见同学,这次换了另外几个人。我们在一家西餐厅偶然间相遇,我没有认出他们,但他们认得我,并做了自我介绍,我吃惊地一直走到他们面前一个个人一处处五官确认,最后的结论是,人是对的,只是他们变得年轻了,精致了,脸部的轮廓、身材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顶级医美怕也做不出如此完美!不过梦里我倒没有这样的感慨,只是惊异久不相见大家的变化是这样大!
我变成了什么样子呢,没有人告诉我,当时也没想到要问,小小遗憾。
如果时间倒流,每次与旧友相见都在感叹对方的容颜又年轻了一些,是件好事吗?也不是,像本杰明·巴顿,时间正着倒着走只要人生有终结就依然还是件悲伤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