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J要求和我玩飞船对接的游戏,他举起手臂扮飞船时看到手臂上有一个针尖大的划伤的小点,让我猜这是什么,我猜不出来,他神秘地告诉我,这是宇宙。
让我想起了多年前读过的博尔赫斯的《阿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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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段,我又想起了《阿莱夫》,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篇博尔赫斯的作品,我要用这段开场写篇阿莱夫的推荐文!
但是,上面这句是翻日记找到的,日期是2017年10月,那时候已经来到这里,并且涉及到阿莱夫,是我一直想写的内容,很可能发过?
在日记里搜索其它相关没搜到,如果发过不该只有这一点内容?去google换了几个关键词也没搜到,回到hive试了试上方的“搜索”,真的有!这功能一直是好用的吗?我记得试过多次,啥都搜不到??😯
四年前的阿莱夫,好像是参加一个图片打卡活动,所以就只有这几句内容,也难怪没有太深的印象。
奔走相告:想要查找之前写过的内容,在上方的搜索框搜一下,结果非常地精准,我其它文章内容中提到过阿莱夫也都被检索到了。
可见我是多么喜欢《阿莱夫》呀,也因为这篇,我把博尔赫斯的所有作品都通读了一遍,如今都忘得差不多了,唯有《阿莱夫》因为读过多遍算是还有较深的印象。
立即又找出来听了一遍,不如写篇读书笔记吧,再来加深一下记忆。
这个故事开始于贝亚特丽丝·维特波离世。故事中贝亚特丽丝·维特波是博尔赫斯爱慕之人,但他的爱慕并没有得到回应,在她去世后,博尔赫斯决定每年都在4月30号她的生日那天去看望她的父亲和表哥卡洛斯·阿亨蒂诺·达内里,他时常会带着杏仁甜饼。这样的感情还真是让人羡慕哎,博尔赫斯这样说:
世界会变,但是我始终如一,我带着悲哀的自负想道;我知道我对她不合情理的爱慕有时使她难以容忍;如今她死了,我可以专心致志地怀念她,不抱希望,但也没有屈辱感。
1934年4月30日,贝亚特丽丝·维特波去世后的第五个年头,博尔赫斯赢得了表哥卡洛斯·阿亨蒂诺·达内里的信任,他们开始偶有聊天。
1941年4月30日,博尔赫斯照例地拜访,这一次除了杏仁甜饼外他还带了一点白兰地酒,表哥在酒后第一次向博尔赫斯提到自己的诗作,他对自己的长诗评价高到离谱,自认博学的博尔赫斯当然不会买帐,嫌恶感跃然纸上。
他还念了许多节诗,自赞自叹,作了大量评论。我听过之后毫无印象;甚至不觉得它们比前面一节更糟。
博尔赫斯被迫听着表哥的长诗以及狂妄的解读直到半夜才告辞。
两个星期后,表哥第一次邀请博尔赫斯去一间酒吧喝牛奶,他又兴致勃勃地读了几卷诗,之后依旧是夸张的解读,再之后他希望博尔赫斯能够出面帮忙邀请有声望的阿尔瓦罗·梅利安·拉菲努尔来为他的诗作序,你一定也想像得到博尔赫斯有多不情愿,他假装答应但什么都没做,事情不了了之。
直到几个月后的10月,博尔赫斯才又接到表哥的电话,电话那头他气急败坏地痛斥两个咖啡店老板,他们为了扩大经营想要拆除他的住房。我们可以想像失去祖辈世代居住的老宅是怎样的心情,博尔赫斯也很难接受,因为"那幢房子永远是贝亚特丽丝的影射",不过对于表哥来说,更重要的原因在这里: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像透露一件十分隐秘的事那样,用平淡客观的声调说,为了完成那部长诗,那幢房子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地下室的角落里有个阿莱夫。他解释说,阿莱夫是空间的一个包罗万象的点。
阿莱夫终于出场了。
你们愿意想像一下吗,究竟什么叫做“包罗万象的点”,这根本是难以描绘的对不对?
在让我们全方位了解阿莱夫之前,博尔赫斯走进地下室那几分钟精妙的心理描写也十分有趣,我看了好多遍都看不够~~
这里以及之后做为全篇最精彩的部分我已经谙熟于心,不必再引用加深记忆啦,如果读者看我的这篇索然无味的讲述都能够进行到这里,那么请你务必要去读一下《阿莱夫》啊!
博尔赫斯把它看到的都告诉我们了,我也看到了。然后,就如同他所说:
我感到无限崇敬、无限悲哀。
之后博尔赫斯又一本正经地写了个后记,拥有如此得天独厚条件的表哥,他的诗作拿到了国家文学奖二等奖,博尔赫斯的作品“一票都没有捞到”。他还给我们普及了“阿莱夫”名字的来历,以及另一个阿莱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