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读了好友推荐的一个短篇《立体几何》,当时惊为奇文,立即拍下这本《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
记得拿到书后还挺失望的,封皮设计太小清新了,丝毫没有我所设想的怪诞诡异的调调,简直无法激起我阅读的欲望,然而翻开后……
怕的是淡而无味,迎面而来的是重口味暴击~ 谁能想到这么美好的封皮下藏着辣么可怖的东西!
多年后再翻开书,和年轻时的心态又不一样,那时候想要窥探禁忌,喜好另类题材,现在更想看世界静好的内容了吧,不过即便是多年前,这书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除了第一篇立体几何一直喜欢,其他几篇读着都是坐立难安的感觉,并,时时伴着恶心……当然啦麦克尤恩的天才文笔谁能否定,也深知文学作品不适用道德来作衡量,但对这类边缘人物矛盾的共情实在令人孤独又难过,你看着他们犯罪,却没办法憎恨,而只能厌恶人类,甚至厌恶自己。或许和我不喜欢青春题材的作品,以及对男性生物一直抱有偏见也有关。
《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是这本书里最平淡的一篇了,大概写得是少男少女的“爱情”和成长,以前读没啥感觉,这次我在他们的青春里闻到一股腐烂味,为了摆脱这种腐烂味,我回忆起了点好玩的东西。
又是小时候家门前那条河。小镇里的河水,岸边总有些工厂废料、生活垃圾,是同样的腐烂味吧。
小小的我和淑在河边洗衣服,对面的妇人说我用的方法是对的,淑一直意难平。
她小时候什么活都会干,用特别老成又老实的方式,我也都要做,却总是偷工剪料。我洗衣服会把一件件衣服两面都打满肥皂,丢进盆里面泡一泡,过一会儿拿出来装装样子揉揉搓搓再透净就好了,虽然是我们自己的小衣服,这样也很难洗得干净。淑则是把一面打上肥皂,反复反复地搓啊搓,再打另一面,再反复反复地搓啊搓,甚至之后还要用一个专用木棒捶打衣服,古代女子用的那种,很有仪式感(捶打衣服不是最后的仪式,最后的仪式发生在晾衣服阶段,淑会两手把衣服使劲一抖,再把它们一件件整齐地搭在晾衣杆上)。据说这东西和“洗衣机甩干衣服的原理一样,通过外力的作用使衣服的水分子及脏,细菌等甩出来!”不过我妈说洗床单被罩才好用,普通的衣服这样会打坏。
我和淑洗几件衣服的用时是一样的,但淑是实打实地在苦干,我则是边洗边玩,就差去抓俩条鱼了,而在这种情况下,对面的妇人竟然说我洗衣服的方法是对的,让淑跟我学习,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淑则气得够呛,我们端着盆回家的路上她一直骂骂咧咧。她真的会说脏话,他爸妈是开小卖铺的,我妈不让我跟她玩,她来我家都是偷偷的。
我得想办法找到几年前那篇“怀念淑”。
我跑题了吗?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