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安全寂寞的城堡。半人高的杂草从中散落穿插着数张散落的名片。细细看来,烫金的隐隐约约却是相同的名字。抽象的字句真的可以被具体化,被世人遗弃被时间洗白的名字永远躺在不为人知的角落该就是这般景象。
来自外太空的陨石误入不是自家门牌的星球定会吸引大家都目光,而不属于城堡的名字在踏进门槛的刹那便不受到这里规则的约束。尽情的去寻找,反正一切都是未知的新鲜与欣喜。哼着歌吹很放纵的口哨,肆无忌惮的看过往每张脸的变化。也塞着耳机拇指不停地让ipod repeat。无所顾忌的逆行于人海肩丛。时而端详低头人吹落的发丝猜测她或他面部的笑容或扭曲。时而凝视两鬓已斑工人想看清干裂嘴角衔着的又是哪种香烟。登上身旁的的电瓶车我便是游客,双脚落地再而转向我便又是你们。
有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所有的韩国料理都是阿姨家。有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韩国的大叔都是柴米油盐的白痴。有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你们的篮网总是垂着在风中摇曳。又有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无人知道同一秒在这个世界有多少球弹框,入樽。
如果我迈出了下一步我遇见是在那边的一张熟悉面庞,大家会是什么表情。如果你不快乐,真的该问问自己有没睁开搜寻美的第三只眼睛。如果大家都为一个相同的主题说一句话,做一张图,那该是股山呼海啸的激浪。如果长大就意味着失去,夕阳就意味着暗淡,研究生就意味着不是university。如果我们总说制度环境的限制是我们不做梦的理由,其实你不懂做梦它就是另外一种现实。如果你真的懂得那首粗糙的loving you在231秒内释放了多少催泪的能量。告诉我它不邂逅在比弗利山庄。它不沉醉在迪拜王宫。它不流连在银座金钟。寒冬,旷野,用看得见的空气传播那一声呼喊,让它永远回荡,最后沉睡在一片又一片无尽的白桦。
守护着我们矢志不渝的爱情。
前去看你的旅程或许漫长,我走到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期待。而离开的时候却是没落与焦虑。我总喜欢,甚至深深的留恋于你的微笑。它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它的双眸弯曲的形状。我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辛苦了。我的大脑袋 。它们总是孜孜不倦的工作。刻画下你一个又一个转瞬即逝的剪影。
BRT的高架沿着机场路灯绕出的外围向前方的空旷不断延伸着。脑海中浮现了今年许多来来往往的画面。走了又=后回来。接着不久后再走。每次的起飞都是满意的快乐。而每次的降落无数不安和纷扰却都热烈的来迎接。最近的思想受到了某人一些童话的影响。大桥下杀出的乌黑篷车,竟被我被我喃喃自语成了大象。数秒过后才微微一笑,自己怎么越发的幼稚。幼稚的时候总是对世界充满了激昂与不满。睿说,他很奇怪为什么有人觉得五月天不high。归后的午夜躺在床上我想,也许是他们不能做梦。不爱做梦。或者不能按照五月天的方式做梦。在睿的车上静静的听歌。窗外已没有毛毛撩人的细雨。看来连雨水都疲倦的要回去洗洗歇息。功放里的他们却还是永不知疲倦的唱着。突然把手伸向窗外指着天空。不去看他却也知道那个方向。方向尽头那片色彩与线条的组合。指着ashin,问你怎么挡住歌迷山呼海啸的合唱。指着你们,想问是否也如我一样挚爱你们自己的音乐吗。要抓住飘荡激撞出的音符,要收集被风吹散在世界的每个角落每一片五月的故事。要告诉旁坐的你,那里那时是世界的中心。也许我们就如此固执,一固执,已十年。
自己也总是固执的给你唱一些歌。一个苹果,知足,笑忘歌,温柔。喜欢吗。给我一个拥抱好吗。爱我吗。固执的爱吗。我是的。十年,再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