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书的时候,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就是古人有两个爱好,一是喜欢给别人起绰号,二是热衷于给自己改名字。
就拿早期来说,古人就给周围的邻居早早地起好了名字,比如东边的邻居称为“夷”,西边的邻居称为“戎”,南边的邻居称为“蛮”,北边的称为“狄”,这就是我们所熟悉的“东夷、西戎、南蛮、北狄”,而自己则称为“中国”,意为“中央之国”嘛。
到了后来,就干脆给隔壁的邻居都起了外号,比如东边的邻国,称为“倭”,近代也称“鬼子”,若在前边再加个“小”字,则表示更为轻蔑。
北边的邻国,自打隋朝起,似乎就有了“棒子”这个词语称呼了,再北边那个也有“毛子”的称谓,不仅如此,还有老毛子、大毛、二毛甚至三毛的各种区分称呼,而西边较远的称为“阿三”,南边的邻国又则有“猴子”的外号。。。
其实这些外号,先不论字面意思,至少听起来就觉得很不雅观,甚至有点挖苦和侮辱的意思了。
而古人除了热衷起外号之外,另一个爱好估计就是改名了。
改名有很多种,比如皇帝动辄喜欢更换年号,名人雅士喜欢改下名字或多叫几个名字倒也无可厚非,但如果碰到像王莽那般改名狂魔,那老百姓可是倒霉了,据统计,
王莽当皇帝时期,郡从106个增加到116个,连改名带增加,他一共改了91个郡,只有25个保留了原名。所属的县从1587个变成1585个,其中730多个县改了名字,改了将近一半。
关键是王莽改的这些地名,不但没什么实际意义,还被后来的朝代又很快改回来了。
我们今天要聊的就是改地名。
改地名,有改的成功的,比如典型的如大庸市改名为张家界市,思茅县改为普洱县,武夷山原名崇安县,都江堰原名灌县,九寨沟原名南坪县,改名之后都让人印象深刻,非常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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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改名成功的,自然就有失败的。其实也不能叫失败,但总觉得改过之后的名字,明显不如改之前的名字那么有名或者大气,比如兰陵这名字,古代就有之,现代改为枣庄,我不是说枣庄不好,但听起来枣庄这名字,显然不如改之前的兰陵听起来更大气。
比如湖北的襄樊,古代叫襄阳,嗯,就是郭靖大战蒙古人的那个襄阳城,襄樊无论是名气或者读法,很明显就不如襄阳更好听,好在前几年的时候,又改回了襄阳这个好听又熟悉的名字。
长安,意为长治久安寓意,最早见于刘邦时期,到了唐朝时,长安成为当时最繁华、最大的国际都市,许多外国使节来到长安,而在明朝朱元璋时被改为西安,意指稳定西部安全之意,但西安这名字,非常明显不如长安的名气更大,而现如今西安其实也有个长安,以前叫长安县,前几年好像改为区了。
三国演义里赵云出场有一段精彩的语言,
我乃常山赵子龙
这常山就是现如今改名后的石家庄,但如果你试着把赵子龙的对白改为,
我乃石家庄赵子龙
总觉得怪怪的,少了许多威武,莫名多出一丝土里土气的感觉 囧。
如果你问淇县,估计除了当地的人知道,其它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很陌生,但如果你问朝歌?相信很多人一定会告诉你,就是《封神演义》里商朝的首都朝歌嘛,但其实淇县就是历史上的朝歌所在地,由此可以看出,这个淇县的名气远不如朝歌那般有名了。
《枫桥夜泊》是我最喜欢的诗之一,意境让人联想翩翩,非常醉人,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若问这姑苏城是哪里,就是今天的苏州了。苏州固然好听,但似乎姑苏城这名字听起来更妩媚妖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