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电脑,我一向看得比我所有其它的财产都重要,尤其是我自己工作用的电脑,平时是不允许任何人(包括媳妇儿子等家人)触碰的,谁要摸我电脑一下,哪怕是只摸键盘,我也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图源 :pixabay)
话说,前些年有一段时间家里有固定时段的保洁,来打扫卫生。但是为了避免她乱碰我的电脑以及其它东西,我干脆就不允许她进书房打扫。后来,发现其实她打扫别的房间我也会觉得别扭,干脆辞退了。
额,扯远了。话说昨天一早,有个朋友(也是邻居)上来咨询我电脑的问题,因为正在偏头痛发作期间,所以就简简单单地回复了他。
结果他又请求我帮他做Windows 7的USB启动盘,别的时候我都不愿意去弄这些琐碎的事情,何况正头疼难受呢,于是告诉他我正偏头痛着呢,让他自己去弄。结果,他又要送我砖头,又要送我砍刀,说这些都能解决头疼的问题,好吧,我当他是开玩笑了。
结果又过了一两个小时,他又冒上来,问我有没有闲置的电脑,他拿去用一两个小时,说要装什么软件并且弄完后会给我卸载。
闲置的电脑我还真有,家里闲着好几台笔记本,不过我都装着Linux系统呢,估计借给他他也用不了。于是告诉他闲置的笔记本都装着Linux系统呢,他若是需要就拿去用,甚至自己重装系统也可以。结果又是一通砍刀砖头袭来,好吧,我当他是开玩笑的。
我以为事情到此该告一段落了,毕竟我已经不止一次表示我头疼难受,而且家里没有闲置的电脑(并且装有Windows系统)可以借给他,他总该去想别的办法去啦。
结果又过了一两个小时,突然发现有人给我打语音通话过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这个朋友的老婆,好吧,我们也算是朋友,并且认识得更早一些,不过换成老婆给我打语音,这又是闹哪样呢?
我接起语音通话,然后他老婆和我说,想借我的电脑用用,她急用。不过我真的没有闲置电脑,而且我自己的电脑也不方便拿出去啊。
况且老公和我借我不借,老婆和我借如果我一下子就借了,估计她老公会是开心呢?还是会不开心呢?晕,扯远了,总之我的电脑是不能外借的,于是我又果断地拒绝了她借电脑的请求,让她再想想别的办法。
结果她很快就想到了“别的办法”,和我说:“要不我去你家用一下电脑吧,很快就完事。”其实,她以前也来我家用过我的电脑,装了什么网银用来转账,然后又卸载。
尽管让别人用我的电脑我非常非常不舒服,不过那会朋友求到头上,我只好强捏着鼻子忍耐了,我全程待在旁边,除了她输密码的时候我没有盯着。
然而,这次情况又有些不一样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决战疫情最关键的时候。朋友们几次喊我喝酒我都没去喝,怕与其它人接触。这种怕接触其实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怕自己或家人被人传染;另一方面怕自己不小心带毒,把别人传染上。
于是,我又残忍地拒绝了我的这个朋友,告诉她决战疫情的关键时刻,不方便让她上门用电脑。她表示那她再想其它办法吧。
(图源 :pixabay)
唉,拒绝了朋友的做安装盘、借电脑以及朋友媳妇上门用电脑的各种请求,我还是挺愧疚的。要不是头疼,要不是疫情,我还是原因帮他弄一下,或者让她上门用一会电脑的。所以这事不赖我,赖就赖导致我头疼的原因或者赖疫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