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去学校给娃们布置教室,之前已经去过一次,我负责擦灯、挂窗帘、打孔挂钟、贴壁纸展板等,这次主要是在暖气管道上包裹一层假竹子,让管道看起来不那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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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是个很简单的活,结果发现要登高不说(管道主要在接近棚顶的位置,桌子上放张椅子,我再站在椅子上),还要举手仰脖操作,这点活加上又补贴了一点壁纸,又给一大块壁纸镶上花边,都弄完之后发现弄了快五个小时。
和我一起做这些工作的是两个女性家长,昨天我让其中负责这事的家长多找几个家长来,人多干活快,结果她说不好意思麻烦其它家长,到头来就我们三个人。就好意思麻烦我是吧?不过想到都是给孩子们弄,又能有啥怨气呢?
干活的过程中,两个女家长一直在夸我干活立整、细致等等等等,我晕,莫非你们以前从事的是“夸夸群”的业务,怎么夸起人来这么熟练呢?但是这样被夸,竟然让我有了一丝熟悉感,哪来的熟悉感呢?
回家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冥思苦想,最终总算想起来这种熟悉感哪里来的啦。
当年,也是在教室,不过不是我们娃娃的初中教室,而是我自己读书的高一教室;也是两个女性,不过不是我娃同学的女性家长,而是我的两个女同学。
两个女同学也很有特点,一个皮肤白皙、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超长,眼睛眨呀眨呀,仿佛会说话一般;另一个则是小眼睛(好吧,也不是很小)、柳叶眉、窄黑框眼镜、苹果头,一副文艺女青年,成熟干练又青春靓丽的样子。
现在我大概能记得大眼美女名叫L飞,文青美女名字则被我忘记得一干二净,惭愧,莫非当年我是大眼控?
言归正传,彼时(高一刚开学),两个美女坐在我前边,课下课间我们总在一起聊天,天南海北、古今中外无所不聊,那时候自己看过几本《故事会》、《读者》、《飞碟探索》、《科幻世界》啥的,思路极其广阔,给俩美女聊得一惊一乍,眼里全是羡慕的光芒。
聊着聊着,不知道就怎么聊到写作尤其是诗词上来着,当时我们就开始玩一个游戏,命题作诗,就是指定一件事物,然后迅速地做出诗来。
其实我们对“诗”的标准卡得并不死,什么唐诗、宋词、元曲抑或是现代诗歌、或者顺口溜啥的,只要有点那么个意思,就可以蒙混过关。
我已经忘记两个美女的诗作内容,但是大概就是比顺口溜更溜一些吧,轮到我时,文青美女说她来出题,题目为美玉,让我以此为题做诗一首。
我略作思忖,组织一下语言,便脱口而出:
《美玉》
美玉如画,
黄金岂能标其价,
生本不属人世间,
岂与凡人论婚嫁!
飘飘然然归家,
还我本质无暇,
有朝一日横出世,
还待天命下。
我一说完,两个美女的目光已经不是羡慕了,那是极度崇拜,夸我这首诗简直就是神作。文青美女还有些怀疑,问我是不是提前准备好的,或者哪里看到的(抄袭)。我说就是我现场做的,抄袭的话你们听过这首诗嘛?提前准备更不可能了,毕竟题目是文青美女现出的。
最终她们都相信了这诗是我现场做出来了,夸我有曹植七步作诗的才情。夸得我一边飘飘然,一边惭愧,惭愧的是,人家曹植那叫正经的诗,咱这大概只能叫做青春文学了。
不过这诗(姑且叫做诗)确实是我现场做的,现在想起来也颇觉神奇,大概是和美女在一起才情爆发会超常发挥,又或者这就是所谓的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那之后,两个美女对我那叫一个羡慕+崇拜,每天我像进了夸夸群一样被她们各种夸,再夸下去我大概就该属于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存在了,我们三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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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夸夸群终究是要解散的,高一开学没过几天,文青美女就转学去了其它学校,大眼美女同一天据说因为家里原因辍学,这让我想起谭咏麟的《讲不出再见》,不过应该不算是讲不出,而且完全来不及吧!
繁忙的高中生活,让我很快从夸夸群解散的遗憾中走了出来,只是有时候会想起我那篇《美玉》,同时也会想起大眼美女以及文青美女来,不知道转学和辍学后,她们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