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汝谐是龙脉保卫战打响后的第二任县令,当他发现自己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跟这些咄咄逼人的学子们打起了太极,他知道自己只是把这个县令当个跳板,过几年就调走了,只要不出事就万事大吉,于是为了表现自己对禁灰令的大力支持,他给刻有“禁灰令”的石碑修了一个遮风避雨的亭子······
这一转眼到了万历三十八年,金汝谐调走了,来了一个叫赵昌期的官员。他虽然出身贫寒,但娶了一个有家族势力的老婆。也许因为有靠山,所以这个赵昌期雷利行风的执行起了禁灰令,他利用人性的弱点,让互相仇视的两方灰户势力互相检举揭发,还设立检举揭发奖金,这下子,上有知县督战,下有民众自查,灰户们很快就兵败如山倒,整条龙脉终于平静下来。而这一年,婺源科举考试高中五人,简直呵呵呵····
事情还没结束。赵昌期离任以后,来了一个叫冯开时的县令。他虽然没有废弃赵昌期的政策,但是没有赵昌期的执行力度,所以没隔多久,灰户们又卷土重来。这时候学子们又开始请命,但是这个冯县令话说的漂亮,就是不干实事。而用作者的话说,这个不干实事的县令因为PPT写的好,没过几个月就高升了,拍拍屁股走了以后遭到一众学子的鄙视。
第四任县令金德义终于被学子们等来了。这次有个能人写了一篇文章,不写龙脉对科举和婺源县的影响了,列举了所有在婺源县任职的各位官员的倒霉事,有病死的,有被贬的,有丢官的,有仕途不顺的,反正意思就是婺源县的龙脉跟县令的仕途息息相关。这个县令用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派兵去龙脉那里抓人了,谁烧灰就直接扔进大牢。
然后在政府轰轰烈烈专项治理这个烧灰引起的乱动时,万历皇帝忽然驾崩了。婺源县的人民开始忙碌起来祭祀和改年号的事情。就在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即位两个月的泰昌帝也死了,然后由朱由校即位,改年号为天启。
一般新帝即位都会来个大赦天下,徽州府为了赶在赦天下之前,突击审讯,在关押的灰户中定了十六个人的罪,直接查抄家产。政策逐渐收紧,直杀的灰户们缩起尾巴,藏匿起蠢蠢欲动的野心。
天启七年的时候,天启皇帝驾崩。这一年婺源科举考试大爆发,就数量而言,可与历史最高纪录持平,高兴的婺源学子们认为保龙大业结出了硕果,便搜集资料,合订成了一本《保龙全书》。从龙脉保卫战爆发至此,经历了六十四年的时间。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利益面前,永远都会有不断地纷争出现,所以这些灰户们并没有在明朝被彻底消灭,反而愈演愈烈。作者说,此后的保龙战争几乎贯穿整个清朝,其中的诡诈离奇一点也不逊色与明代保龙战。不过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