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讲了明弘治年间的故事。
黄家女善聪因年幼丧母,父亲要出门做生意,留她自己在家不放心,就对外谎称是张家的外甥,女扮男装带在身边了。
天有不测风云,黄老汉竟病死在他乡,黄善聪就主动和隔壁房间同是做生意的李英,字秀卿,结为异姓兄弟,合伙做生意。
两人虽同住一房,但秀卿有时会去南京贩货,并不是时刻在一起。
同住时,善聪谎称小时候得过寒疾,一解衣这病就发作了,所以整夜和衣而睡。
因是小脚,鞋袜也不脱。
耳洞谎称算命的说他有关煞难养,为此穿破两耳,一系列操作也都蒙混过关了。
这个作者也不知咋算的,初到泸州时善聪12岁,9年后竟然是20岁。我数学只能比我认为的还差劲。
善聪和秀卿一起搬运黄老爹的灵柩回家乡。
善聪口里只说是安葬外公,实则是因为年纪大了,想回家找人嫁了。
两人进城后就各分东西,并且约定了第二天李英来黄家拜访。
先说这善聪本是足不出户的女子,不认路的。幸好姐姐道聪家在秦淮河的清溪桥下,是个有名的地方。善聪一打听张家就找到了。
姐妹相认时,善聪费了好些的口舌,讲了这么多年的辛酸苦辣,当然也有与李英合伙做生意、同住一房的事。
姐姐料她这么多年与男人相处,一定是与人行了苟且之事,不是清白之身了。
善聪口说无凭,姐姐就启用了宫廷选妃都在用的验法,我原文搬来:用细细干灰铺放余桶之内,却叫女子解了下衣,坐于桶上,用棉纸条栖于鼻中,要他打喷嚏。若是破身的,上气泄,下气亦泄,干灰必然吹动,若是童身,其灰如旧。(我买的二手书,此处还被上一个拥有者划线了🤩)
那时一试,善聪果真是未破童身,姐姐才真心相认。于是开启叙旧之路。
次日,李英如约而至。话说假如当初山伯能像李英这般履约,也不至于成了阴缘。就凭这李英的守约,这媳妇儿就该是他的。
善聪这边儿已经恢复了女儿身,不想与之见面了,但又拗不过他,只答应见这一面。这秀卿也是直男,听善聪讲完女扮男装的缘由,竟直接求婚,羞得善聪面红耳赤,还说了决绝的话。
这边李英死缠烂打偏要娶,那边儿善聪就是不嫁。
这事儿被那媒婆的嘴传得家家户户都晓知晓。
有个备守太监李公不信,还差人专门去打听,一打听确有此事,还找了秀卿对证。
李公善心大发,也是敬于善聪的贞洁,决定出手相助,认了秀卿为侄,去向善聪说媒。
事成之后,善聪才知被骗,无奈只得做了李英的妻子。
这李公还让官府部门儿相助,大家一来看在李公面儿上,二来也觉得这是一桩奇事,都要成全他们。
一时李英成了当地的富户,小两口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两个孩子也有出息。有好事的人把他们的事儿编成了唱本儿——《贩香记》。还有诗称颂李公的贤德。
此结局真是比化蝶要美得多了。
此事能成,有李英的守约,及时赴约;有善聪的贞洁,社会对贞洁的赞颂;重要的是没有出现马家那种半路打岔的,有的是李公的相助。
真是成与不成,自身因素有,上天相助也要有。
还有文中那个验童身的法子,我问过AI是不可信的,犹如第一次性生活不一定都会出血。
所以就当做了解当时的民俗,一笑而过吧。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