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看到新闻，今日头条和抖音创始人张一鸣登顶中国富豪榜。这让我有种时光错位的感觉——在我的印象里，他似乎早就是这个位置的主人了。转念一想，富豪榜排名本就随着股价起伏而变动，马斯克在美国富豪榜上的位置也时常在榜首和第二之间摇摆。
张一鸣登顶并不令人意外。他旗下的今日头条和抖音，以及其他一系列产品，几乎占领了中国人的手机屏幕。尤其是抖音，日活跃用户数量仅次于微信，稳居国内APP前列。而且，抖音构建了一个完整的商业闭环：打赏、广告、电商、贷款......哪怕用户一分钱不花，也在为平台创造价值。那些动辄打赏成千上万的用户（比如新闻里那个给女团打赏200万的女孩），更是让平台赚得盆满钵满。
这位技术出身的创始人从一开始就深谙用户心理。据说他曾经废寝忘食地研究算法，目的就是让用户对他的产品欲罢不能。抖音那些看似随意的设计，其实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时间陷阱"。颇具讽刺意味的是，据说张一鸣对自己的孩子使用电子产品却管控极严，绝不允许他们沉迷于这些他静心打造的产品。
走进任何公共场所，低头刷抖音的身影无处不在。就连医院里的重症患者，也难抵短视频诱惑。这种无处不在的渗透力，正是抖音最可怕也最成功的地方。从经济角度看，它确实带动了消费和税收；但从社会影响来说，其负面效应可能更值得警惕。
作为一个曾经的抖音用户，我必须承认自己也交过"学费"。那些在视频里光鲜亮丽的商品，到手后往往大失所望。冲动消费后的懊悔，加上大量时间的莫名流失，我最终选择了离开。今日头条体验也不尽如人意，内容质量参差不齐，我更愿意阅读传统媒体。
张一鸣成为首富的故事，本质上是一个规模效应的商业案例。在中国这样庞大的人口基数下，只要能从每个人口袋里赚到一点点，累积起来就是天文数字。之前的首富钟睒睒，他的农夫山泉不也是靠着"卖水给千家万户"的商业模式登顶的吗？就连我们小时候也幻想，每个中国人给我一分钱，我就能发大财。
在这个注意力经济时代，掌控了用户时间，就相当于掌控了财富密码。当我们为新晋首富喝彩时，或许该思考：这些改变生活方式的技术创新，以及让人上瘾的算法，究竟给社会带来了怎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