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道德.談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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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境劇《愛回家》是近年黃金時段的收視保證。備受注目,坊間自然出現什麼「最XX角色」之類的討論。而芸芸角色當中,「譚道德」一角,被封為「最討厭角色」。罪名是身為中學校長,滿口仁義道德,家裡掛有孔子像,逼女兒男友(金城安)罰抄《道德經》。自己呢,為人自私自利,做事不擇手段,毫無道德可言。可謂雙重標準到極致。雖然角色慘遭網民唾棄,事實卻深得我心。因為他每次出現都充滿歡樂,每一集都好好笑。最經典莫過於以下的一幕。

「道可道,非常道,」大家可能像書蟲一樣,小時候就讀過了。但《道德經》真是談道德的嗎?坊間都眾說紛紜,當中亦不乏以訛傳訛之說。「道可道,非常道,」普遍認為,第一、第三個「道」是名詞,第二個「道」是動詞。而作為名詞,「道」意指萬物的「規律、本原」。動詞的「道」大多解作「言、說」。意思大約是,可以言說的規律,不是恆常的規律。

但《正解老子》中的作者汪致正,推翻了前賢時賢的說法。依循「近古較真」的原則,追溯本源。根據先秦的甲骨文、戰國竹簡、漢代帛書,還原老子的大智大慧。關於「道」的動詞字義,《正解老子》詮釋為「觀察」,而不是「言、說」。原因是根據文字的初衷。「道」並無「口」字,固與「言、說」無關;反觀「道」有「目」字,可解作「看、觀察」的意思。而甲骨文的「道」有四面八方之意。所以「道」的本義,應該是「反覆觀察四面八方的事實。」簡單而言,整句的意思是「能夠觀察到的只是具體的規律,而不是恆常的普遍規律。」那即是什麼呢,以下是原文節錄:

老子這麼說,是為了強調事物是變化的,最普遍的規律只有變化的規律。不要因為觀察到事物存在反覆出現的必然關係 ——規律,就以為事物是不變的了。在自然界和人類社會中,變化是唯一無條件永存的普遍狀況,變化的規律是唯一無條件永存的普遍規律。

切勿不要因為某事物的規律不變,就以為某事物是不變的了。變化的規律才是普遍且長久的規律,才是恆道。

總覺得,每次讀《道德經》都有不同的得著。作為思辯哲學的始祖,《道德經》精闢獨到,歷久常新。雖然是先秦時期的古籍,卻依然活在我們當中。因而成為《聖經》之外,被譯成外文最多的經典,是海外發行量最多的中國名著。翻開當年寫下的筆記,讀到以上段落,不覺既驚且喜。老子所說的「變化的規律」,不就是我的90後樂理老師說的「變,無常」?簡直不謀而合啊。難道,老子穿越了,還要冒充樂理老師,為我解答宇宙與人生的問題?太恐怖了!不知道,陳老師可有網上直播授課呢X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