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树唱送别哭了,我唱的时候可没哭。一定程度上他可能有抑郁症,身为歌手抒发忧伤固然是职业,但无法抑制可能也是联系上了自身。
照:赶赴派对的路上,外面轻松零下10度,所以这晚光充满了误导
最近家里买了一个CD机,这样可以把一些几乎尘封的旧碟放起来。当时第一张我放的是朴树的《我去2000年》,而第一首就是无比明快的“New Boy”。里面有若干暴露年龄的关键词,比如奔腾电脑和windows98。在要去2018年之际听这奔向18年前的时光逆行列车真是恍然而讽刺。
快来把奔腾电脑
就让它们代替我来思考
穿新衣吧剪新发型呀
轻松一下WINDOWS98
打扮漂亮
18岁是天堂
我们的生活甜得象糖
穿新衣吧剪新发型呀
轻松一下WINDOWS98
以后的路不再会有痛苦
我们的未来该有多酷
按年轻温暖的思维,未来应该会更好,痛苦会更少。是这样吗?我想朴树以他自己的恸哭做出了一定侧面的应答。年轻时候锐意新鲜应该是不难的,面对的只有自己,和自命不凡,或者对自我的感动。
不得不说还是逐渐相信,有些少年人在悟性上敏感性上的确可以超越经验,哪怕是约莫的。
朴树那时候关于隔壁老张的叙述就有点少年老成了,这未免不是一种负担。不知道他现在事过多年担子又会多重。所以少年不宜言道。
“活着”
隔壁老张对我讲。
年轻时我和你一样狂。
天不怕 地不怕 大碗喝酒 大块地吃肉。
后来摔了跟头 老了 就变得谨小与甚微。
就忘了梦想只乞求能够平安地活着。
我是要做个英雄。
要吃好大一片天空。
现在懂了这都无所谓。
我吃饱就行了。
今天晚上趁着圣诞,请了两家朋友吃火锅,小孩们趁着热闹楼上楼下乱跑,把玩具如同地雷阵一样挥洒。他们吃了章鱼小香肠(源自孤独的美食家里的桥段),吃了巧克力,吃了冰淇淋。然后晕乎乎地坐着车听着水浒传出去看了彩灯。现在他们睡了,又检查了一遍。我开门出去拿回一瓶冰在阳台上的酒,自己喝了起来。
不觉得自己和多年的少年时候心态有多大变化,只是责任变了而已。另外,只能拜谢于幸运,能够和一个负责任的另一半互相在生活和孩子们中打磨。可以忘却自我,忘却纠葛而无用的美好。那些逍遥的旅程就像独酌的酒,不一定要和谁分享,也不一定要重温。
另,毕竟是谈音乐,所以最后是朴树和周迅的一个MTV。太炫目的美好看来只能停留在舞台。
"我爱你,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