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浮罗山背的农场这里还有一个特别的经历,当时有对外国情侣向我走来询问一些事情。他们问我是不是会说英文?我说是的,他门便露出释怀的表情,继续问道是不是可以载他们出去,因为这个农场太偏僻了,实在打不到车子。还说可以等我逛完了想离开了再载他们,他们可以等,因为也已经等了半小时,就是在叫车app上没人肯接受他们的叫车。
我说好的,反正他们不着急,我也不着急,就先缓一缓。正当我吃完了当地卖的酸奶打算离开的时候,那对情侣又向我走来和我道谢道别,他们终于点到车子了,车子也已经抵达。
哈哈,本来还想顺道载他们,没想到没缘分。我想平时我应该不会那么热心吧,因为毕竟是外国人,还是有点担心。不过看他们情况蛮真实的,当时就想无所谓。
想到我另一次当下很热心,脑子一热(没有过度思考)地去帮助一个外国人,是在我大四那年。那时候疫情还严重,我当时还忙着做实验写论文。那时候遇到一个外国人,她问我怎么去XX实验室,我说直走到尾,但是很远。刚好我要离开回家了,就问她你要不要坐我的车?
她说好的呀,于是我就让对方坐上我的后座了。其实当时没有对她有顾虑是因为对方是女生,加上我们一开始见面是在某个实验室里,所以我更加确定对方她是在读的留学生。
对方下车后非常感激我,因为那时候实验室运行的时间也有限制(疫情关系),所以她很怕错过那个时间。我载她一程,减去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她那时候好像只是需要提交一个申请书,不过好像有时间限制,所以我算是帮上她了吧。
不过她下车后,我就习惯性地去消毒。后来想想,完了,对方会不会有没有症状的病毒呢?万一她刚从外国回来还是她的住处很杂乱呢?我突然觉得自己太笨太鲁莽,怎么就这样让一个陌生人上我的车子呢?
我如果不幸确诊了,回去宿舍的话是不是也会把病毒传染给室友呢?那我真是成了恶人……
那三天都有刻意避开室友们,把自己锁在房里,自我观察了几天,深怕自己不幸确诊了……想想自己当时也是有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