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小径爬山极是惬意,一边摸着路,一边摸着手,更是惬意,还有点兴奋。
沿途两旁小小蕨类窝卷,喷展,形态万千。当然我没有数这个万千的个数,我的眼神被锁住了,锁在一个人的心口、眼潭、轮廓。
眼角余光瞥过了身旁小花,因其蓝色水灵耀眼,所以被钩了过去。后又被吸了回来,是被两臂环回,似一股吸力拉扯,和这座丘陵的魅力吸引相似,直愿赏玩掠过的风景,达其深处,一把揪住深处的山之心。
随曲径而入。空气凝固成一团冷气,和瑶池的仙气差不多。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否如此,前世的记忆太遥远了。薄而不太清晰,朦朦胧简直想让人睡去。没错,是想睡去,在山腰上。
我可不想继续说下去了。一只蝴蝶扑落榕树悬垂的根帘,太过梦幻和美丽,让人忍不住把它做成一个标本,让它失去飞翔的灵动。最终,蝴蝶还是飞去——它只不过是被湿网缠住——因坠落幻梦而缠住,说不出是真亦或是假,无所谓了。
只是牵手而已。偶遇草丛蹿过的不知名不知相的小动物,吓得两只手猛地牵住向前奔跑。而后咯咯一阵笑。
笑吧笑吧,快要到山顶了,这座丘陵太低,很快便要到达山顶。
一览众山小,同时揽住了一声声汪汪,可不是哪里人家的狗声伴着炊烟徐徐袅袅,钻到了我的耳朵里去,弄得我心口痒痒的,怪兴奋。
俗,真俗。曲径,牵手,痒痒,兴奋的,这是搞什么?不就是同步山腰寻乐消遣消遣,哪有那么多的心思。冷气一样的纯净,草香一般的醉人,只是爬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