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3.21 星期一 距离高考807天
今天是星期一,阳光并不明媚,但我还是后悔穿了毛衣。晨曦的天空是苍蓝色的,我并不觉得困乏,也许是一时的吧。不幸的是,我忽然想起今天是星期一,学校时候升旗仪式的。这是历来的活动,我不喜欢下楼,一个原因是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出于一种懒人精神,另一个原因更为直接,那就是我发现我没有穿校服,准确的来说不是我不穿,而是我实在没有想起,这又有何办法呢,这可不是第一次了,有些时候在这种情况下你会很无助,如果你解释着一个本来应有的解释,老师也会厌倦,便不再理会或狠下心来斥责。我还是镇定自如的下了楼,在操场边缘的楼梯角处时,我已经远远的看见了张老师,但我无法,我便径直走向前去,钻入人群的队伍里,我是在第五个的,在较为靠前的位置。台上的人在叽里呱啦的演讲或批评或表扬,我无意于去听,事实上每个升旗仪式都是如此,即使听进也会极快的列入不重视的名单或忘却。今天的我还是被老师发现了,这是个很明显的事情,偌大的人群里,整齐的校服中夹杂着的不和谐的点总是会被瞬间指出。我也不例外,我不可能在此时大声向张老师吼去,更不可能让自己原本的接受惩罚。我有些尴尬,只得小声的回答老师的质问,老师的话语是轻柔的,待到老师走过时,我侥幸的发现自己逃过了一劫。
第一节是语文课的,一个高雅的中华的传统课堂上,每个人的目光不是完全的关注。预备铃已经打响了,我静静地望着讲桌,讲桌上还没有老师来,台下也并不哄闹,许是自觉些了。我看见陈芙蓉在台下慌张的神情,这时候的她的同桌蒋连正在讲桌下的第一个课桌上手握鼠标,眼神紧盯着大屏幕,在搜寻着什么,仿佛是有些惊世骇俗的秘密。我也好奇了,我关注着她们的举动,当然,不只是我,全班也是,陈芙蓉在嘀咕这什么,但是一种可以隐藏的嘀咕,她在想什么呢。我的视力并不好,我无法确切的看清楚屏幕上的内容,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首歌曲的搜寻结果,很快,蒋连催促着,我以为蒋连要上了前去,但事实上,我发现是陈芙蓉上了台,她显得颇为紧张,仿佛正在面临一个巨大的考验。我思索着她的下一步举动时,老师踏门而入,悠扬的音乐恰好想起,我突然明白这是我们的读书会,是要一些人在每节课的开头为大家读几分钟,为的是陶冶情操。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有好处的,但是台上的读者总是那么低调,让我们无法听清那种优雅的陈述。陈芙蓉却不一样,话语倒是大声,但是节奏异常的快,我也只能略微听到一些关键字,她的紧张已经完全显露无疑,在赶到上正课之前,她已经早早地读完了。然而,台下还是一片茫然。
化学课时,我的疲乏已经快要止不住了,我想要放弃一些东西了,但是我的意志力还是在顽强的与我的神经相对抗,我的睡意即使已经占据了大多数,但我还是手里握着笔头,希望能够写下更多有用的东西,事实上这是一种较为理想的状态,真正的情况是,我并没有坚持到课程的二分之一,便失去了理智,我沉沉的睡了过去,这是令我猝不及防的,就像是背后被人猛猛地扎了一针后,无法自拔地睡去。紧接着,约莫又过了许久,我迷迷糊糊的记得讲台上开始出现了一些讲课的声音了,是一个男老师的话语,这刚强的话语是我有些睁开了双眼,即使此时我的眼皮早已像一个重重的大锤子,稍许歇息后,我还是极力睁开了双眼,是一种类似于死鱼的眼目珠子,但我还是坚持着听完了这节课,却并没有吸收到这节课的精华所在,看来我只有在课外自己补了。
中午,也是一个闷热的时候,我艰难地吃了碗刀削面,便悠悠地赶到了学校,我明白我还有许多事情还没有做,但是到了学校,心中又充满了倦意,我看了看班长,但我发现他竟然拥有化学练习册,这化学练习册我并没有收到,已经是开学五个星期了,仍然没有收到练习册的我们都是靠着复印过的。然而我却发现班长手中有一本,自然觉得惊讶,便说:“班长,练习册发了吧!为什么我没有呢?”周沛宏宛然一笑,略带了些嘲讽,他撩起了书的外封面,我发现竟然是上学期的化学练习册,只是时间的沉积并没有使这本练习册显得陈旧。为了避免这种尴尬,我想到了昨天的12球问题,现在刘宇初仍未有解开这道题目,我已经意识到了这道题目的难度,我打算一个星期后再公布答案,以吊足她们的好奇心了,现在,我提醒了班长一下,说起了昨晚的事情,班长也想了起来,他连忙拿出了纸和笔进行演算,我自是觉得欣喜,也无法说出这种欣喜的根本原因所在,或许出于一种知道答案的成就感吧,即使这道题并不是我做出来的。紧接着,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周沛宏,我那可爱的班长,对我说他做出来了,我觉得有些令我惊讶,这一道让我十分佩服的优秀的难题竟然这么快就被一个名不经传的人所解开,我便拿出笔检验班长的方案。班长告诉我要分成三组,每组四个,选取任意两组进行称量,我便要求考虑第一次称是平衡时,班长觉得很简单,便说道要将剩余的四组称出来,但他发现他竟然无法用两次机会称出剩余的四组球中的有差异的球,此时胡林也来了,他见状,便提示了,可惜他的话语含糊不清,班长竟然没有注意到,便又去私下想去了。胡林也觉得纳闷,但他也说他其实也仅只会这种情况,若第一次称量不平衡就不会了。班长却说他恰好会第一次称不平衡的情况,我笑了笑,表示了一种怀疑的态度。
过了不久,班长终于找到了解决第一次称量平衡的方案了,我耐心地听完了他的解释,确实是正确的,这一点我是承认的,他连忙又对我说若是第一次称量不平衡的情况就简单了,我十分地不相信,他便给我一步一步的推了起来。当然,像我预期的那样,班长错了,他没有完成预期的目标。这不免让人有些懊恼了,当我再次问班长时,他便告诉我他已经放弃了,这是一种多么伟大的放弃啊,或许与其在这上面花费时间不如拿红笔去纠正一个以往犯下的错误了啊
数学课是下午的第一节课,老师进门破天荒要让我们睡5分钟,或许出于平日我们精神不振的考虑,我也趁此机会问潘秋燕要了手纸去解决三急。事后我回来,课堂已经开始了,我平静地坐回了原位,潘秋燕正认真的听着讲课,我的课桌上摆放了一张报纸,是假期的作业了,上面错了许多选择题,有许多都是不经意间犯下的错误,但已经无法更改被打上叉叉的历史了。此时的我并不知道老师正在评讲的地方,于是便向潘秋燕的方向看去,奇迹的是,潘心远的题目基本上全对,这是让我极为惊讶的,我没有说出声来,心中压抑着烦闷,期望着这节课早点结束。然而,在我期望着的同时,我的困倦又袭满了我的整个脑袋,让我昏昏欲睡,但我竭力地去制止。与上午的化学课不同的是,这会儿我更加的困乏,也许是中午没有睡觉的原因了,我需要明白我此时此刻所做的一切行为,但是大脑却有些不听使唤了,我甚至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在写着什么或需要去做什么。朦胧中,我的脑袋撞到了什么东西,将我完全惊醒了,不仅如此,也惊动了全班,引发的是哄堂大笑,我有些羞耻,但还是忍住了,主要是我现在正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呢!我已经睡到了地上,这是一个多么高的境界啊。然而这不是最重要的,好戏出现在了漫长的两节英语课上,当时,也是一种朦胧的状态,但我能听见故事,夹杂着一些动听的修饰词,直到我反应过来,发现其实是老师的话语。我又没能控制住,实在无法支撑时,终于,我沉沉的再一次倒在了地上,这真是件不幸的事情。
事后,我也没再多提了这件事情,因为毕竟是一个比较羞辱的事情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情,也是关于潘秋燕的,当时,是英语晚读,但我们一会儿便要上语文晚自习了。我不得不做了一个荒唐的举动,就是翻开语文书来背诵。潘秋燕看见了,便让我不要去背语文,我听从了,这是一种舍弃。然而,潘秋燕也没有经历住考验,她将语文书放于一边的书堆上,仿佛只是一个摆设,但她却开始背诵了起来,为的应该也是一会儿的语文默写。我想,有时候要去约束别人,是要先于别人而约束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