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声。
春天已经来了很久了,公园里的草地上,满眼的仍是枯黄,偶尔的才有一小片一小片的绿色冒了出来。看着这一小片的绿色,使我回忆起了小时候的点滴。
小时候,每到春天来临时,家里的红苕地里就长满了各类的草,为了让红苕藤能够很好的长,以便能够有足够的红苕藤来养猪。妈妈总是会带着我和弟弟两人去地里除草。那时除草没有除草剂,也没有除草工具,唯一有的就只有一双手。每次听着要除草,我和弟弟总是哀嚎连天的。妈妈为了让我们兄弟两人能够老老实实的拔草,就给我们兄弟分配任务了,每人一垄,这一垄多长了,不长一般就是十几米左右,宽大概有40-50厘米左右。这拔草吧,也不是简单的拔草,先得找到红苕藤的起点,也就是红苕长出藤的地方,从那个地方理着,把红苕藤翻到一边,一边翻,一边拔草。这时候,弟弟总是会和妈妈讲条件,要买这买那的,妈妈总是拗不过弟弟,答应给买瓜子。现在想来,还是那时的瓜子味道更好,现在随时能买,却没有那种味道了。
时光飞快,转眼,已变。草也变得成为了装饰。也少有人再一点一点的拔草了,农田地里劳作的人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年轻人们都眼巴巴的往着城里跑着,留下了的是老去的记忆,老去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