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因為特德·姜的作品想要寫宿命論的話題,斷斷續續寫了幾天,關於自由意誌、存在主義,越寫越亂,想起之前在金獸家評論時說起的毛姆的壹段話,顯然我沒有把這些內容表達清楚的能力/智力,所以為了避免“用神秘外衣包裝自己”的嫌疑,還是放棄好了,以後可以理清楚再說。但是藉由此話題,想要談談另壹件事,關於自己的壹種“人生領悟”:樂極生悲~
我的人生基調是悲傷的,從小到大,壹直如此。悲觀主義者是天生悲觀還是因為成長環境的影響才變得悲觀呢?我不確定,不過這裏對我悲觀的原因不做太深入的探討,不然還是會牽扯到上面說的幾個問題, 這篇就只說樂極生悲的現象。
“樂極生悲”出自《淮南子·道應訓》:“夫物盛而衰;樂極則悲。”意為快樂到頂點轉而發生悲哀的事情。
這種現象從科學上哲學上都容易解釋,對這個成語大家或多或少也都會有些切身經歷,比如說開心得手舞足蹈然後把寶貴的玉鐲子撞到大理石柱子上撞個粉碎,哈哈,是我沒錯,有出入的地方是我的鐲子只是情感價值比較高🙃。不過我今天要說的樂極生悲不是指這壹種。
嚴格地說,並不是樂極,甚至可以說和“樂”的動作沒什麽關系,大笑狂笑都不會有問題,最多也只是上面例子中的的悲劇而已,不值壹提,我說的只是內心平和的狀態,我把它理解為壹種實質性的“樂”,我無法享受生活,無法真正得到快樂,我可能會在某次剖析中把它總結壹種自我PUA,我不配擁有——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生活中的幸福,但這次我需要從其他的角度來揭示:我不能快樂因為害怕真的會有悲傷的事發生。
我說明白了嗎?或許有人覺得奇怪?還是很多人認為這是很正常的心理?我知道文學作品裏會為壹些卑微的小人物安排上這樣的心理活動,比如在中國長大的美國作家(這很能說明問題)賽珍珠《大地》中的主人公王龍,如此我有理由相信這是人類共有的某種心理,我們必須時刻小心謹慎,不能得意忘形,沾沾自喜也不行,但是,妳們真的受到過懲罰嗎?
我真的受到過,不是壹次兩次,起初當壹座把我籠罩在陰雲之下的大山終於被我搬走時我會得到短暫的歡愉,就是上面所說的“樂極”,這個檔期很短,因為很快就會有另壹座大山壓下來,這便是“生悲”。
這種狀態本來沒什麽稀奇,阿蘭.德波頓也說,“生活就是用壹種焦慮代替另壹種焦慮生活就是壹個焦慮”,很多人都是如此對嗎?但是,重點在這裏,如果我壹直處於焦慮之中,就會躲過另壹座大山,即主動消除起伏,拉平壹條直線是可行的,我可以找到壹個平衡,雖然我將持續處於焦慮和痛苦之中(勉強在我的承受範圍),但我對那個未知處欲向我傾倒而來的巨大災難不那麽恐懼了(它也確實懶得再理我,因我已經足夠痛苦),我在這種平衡中獲得了某種安全感。
想象不出會是出於什麽原因,我被不允許快樂,這不是我的選擇,即便是,也是因為我沒有其他選擇。
我抱著尋找同類的目的發了這篇文,大家若是完全沒有過這種體驗也不必安慰我,因為這裏成員畢竟還很少,雖然我相信會有同類,倒也沒有樂悲觀到認為數目會很龐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