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的一个夏天,去大连玩,和一个朋友在青泥洼桥附近开心地吃着章鱼小丸子,被路过那里的一位来大连出差的同学从公交车窗里看到。
他在北京工作,第二天返回北京后通过其他同学找到了我的电话,向我确认那个确实是我,因为那之前我一直都在沈阳。很不可思议的偶遇,虽然我没遇到他。
以上为后记,觉得这个小事件比下面的好读,挪到最上面了~
这几天降温,真正的冬天来了。自从学会天冷加衣(年轻的时候有种迷之倔强,一直喊有多怕冷,却偏不肯多加衣。不只是爱美,还有一种怀疑一切的成分在里面,觉得那么冷,多穿一件也必然不会暖起来,并且坚定坚决地不予尝试)后,我发现冷并没有之前那么可怕。
所以我好像会再喜欢上冬天(对,小时候很喜欢,因为小时候冬天的世界总有雪覆盖着),如果冬天肯下雪的话。
不过冬天还有一个问题很令人苦恼,那就是户外眼镜上霜的问题......
咦?户外为什么会上霜,难道不是进到室内才会吗?
因为口罩......
口罩不能摘,眼镜也不能(实在看不清的时候还是要摘),就只好频频擦拭(再冷得话眼镜上会结一层薄薄的霜,会很难擦),也有懒得擦的时候,就这么雾蒙蒙地走着,我猜没有过这种体验的路人会认为这种镜片是从外面看看不清但其实从里面看可以看得清的那种吧(有这种吗?)^^
于是,这个阳光清澈的冬日清晨,在我看来也是处在混沌之中的。
一路朦朦胧胧地走到地铁口,我撞到了一个女人。
我们差点撞了个满怀,不过倒不是因为我的眼镜上有雾,而是因为我们都在看手机(是的,朦朦胧胧着不仅可以走路,还可以看手机)......
双方抱歉地笑一笑缓解了尴尬,然后各奔前程。
但是几秒钟后,我感觉到那个人好熟悉?
回头看看,人已经走远。接下来,收了手机,擦了眼镜,坐上地铁,几分钟过去了,我还一直在想刚刚撞到的那个人,是谁呢?因为当时的世界朦朦胧胧,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把这个熟悉的形像从记忆中搜索出来。
我搜索到的是一张精致无比的面孔,我曾经的社会学老师。
虽然对她没有太深的了解,但对她的容貌却是了如指掌,因为每到她的课我都会花大把时间盯着她看,从头发看到鞋子,每一寸都要仔细研究,这种研究是带着欣赏的,但不只是欣赏,更像是对她的美做一个解析,琢磨着为什么这样的五官比例组合和这样的身段会达到一个接近完美的值。
具体说来,巴掌小脸上的五官如高端定制般毫无破绽,“眉如翠羽,肌如白雪,齿如编贝”,就是这样!她的头发呢?我想想,一开始是披肩长发,后来剪短到齐着下巴,烫了小卷,更加温柔可人。
她的举手投足更是耐人寻味。她来自江南水乡,身材娇小玲珑,小家碧玉,却又那么的得体端庄,纤腰楚楚却毫无弄姿的嫌疑,似水温柔却丝毫不会做作!
她的所有服饰也是我重点研究的对象,我怀疑她的服装都来自定制,因为合体得太过份,最忘不了她穿过一件超短的祺袍,这种衣服按理说上课还要写板书会非常不方便,但她穿着就不会,当她高高地抬起胳膊写字的时候我真的特别感慨,一件这样长度的衣服是怎样做到如此服帖地保护着她的身体而不让主人陷入尴尬的😂
(所以我很怕做老师,每天这样被学生观摩研究,需要多么强大的心理啊......当然是我想多了,我做老师学生肯定是懒得看的~)
不过话说回来,做为老师,在课上着装我觉得还是休闲一点、无特征一点更好,好让像我这么没自制力的同学也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学习内容上~
那时我也时常会想她的老公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有福气。又想她又为什么这么有福气,可以生得这样美,这样完美。
但因为我对完美总有着某种偏见或说不安,有时候就会乱猜她人生的缺憾在哪里,每个人都是有残缺的不是吗?不知道这种想法有没有什么理论支撑,你怎么认为呢。
回忆里的她越来越具体,思绪回到现实,刚刚撞到的那个人,可能是她吗?那样一个朦朦胧胧的世界里,我哪里分辨得清,并且许多年过去了,她怎么可能还是原来的样子?美人也该迟幕了。
这样想着,本来因为她美丽的面孔明亮起来的心又黯淡了下来~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