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睡姿不对,做了一整晚的梦。梦里的我又成婚了,依旧在老家举办。没有特别隆重的仪式,连乐队都是舅舅家那一帮人,吹唢呐、敲锣打鼓。来迎亲的新郎还是飞哥。
我就郁闷了,既然梦里再结一次婚,就不能换个对象嘛!哈哈,调皮一下。
这个梦境很奇妙,又掺着不少真实的影子。所有亲戚都来了,又是被众人瞩目的时刻,收到每一位家人的祝福,梦里的我格外开心。是中式婚礼,我们穿着秀禾服,挨个给亲朋好友敬酒,后面的细节就记不太清了,整体和现实好像也没多大差别。
时间过得真快,下周一就是结婚十周年了。第一次婚礼是在南昌办的西式婚礼,第二次是在飞哥老家办的中式婚礼,坐轿子在街上走了一里地,抬轿的是他几个兄弟和战友。听说轿子落地之后,他们累得够呛,脱了衣服身上的汗都像冒烟一样。那时候的我,比现在还要瘦不少。飞哥还租了一匹白马,骑着走在队伍最前面。不管是抬轿的,还是随嫁的丫头,全都是古装打扮,十年前这样的婚礼,在他们小镇当时也算轰动一时。
没有请司仪,也没有拜堂,没有花里胡哨的流程,就在一众亲友的祝福里完成了婚礼。
结婚十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那必然是两个可爱懂事的小棉袄。一晃十年弹指而过,褪去了当初的青涩,脸上也添了几道岁月的痕迹。就连头顶也多了几根白发,这令我很难接受,每当它长出一点我就对着镜子拔掉,长了继续拔,循环往复。但依然阻止不了它的生长,真是和解不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还算年轻嘛!没曾想都要奔四了。岁月不曾饶过谁,花期不长,请尽兴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