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空气中都弥漫着红红火火的喜庆劲儿。乡下的冬日,炭火是必不可少的温暖慰藉。今天二伯和三伯都回了老家,热热闹闹的。原本计划着一起吃完午餐就回南昌,可下午飞哥就和伯父们凑在一块儿打牌了。牌局一开始,就像上了发条,根本停不下来,大家一合计,干脆吃完晚饭再走。
晚饭过后,才发现车子被表哥开到县城里去了,只能干等着。等到他们回来,已经晚上八点半了。我老早就把东西全部收拾妥当,床单被套都换了下来,被子也收好了,牙刷牙膏一股脑装进包里,所有衣服都用袋子装好,就等出发。我打电话准备喊飞哥动身回南昌,结果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劝我们明天早上再出发,说晚上开车不安全。
我下意识地望向飞哥,他也正看着我,那眼神分明是在等我拿主意。毕竟这是他的老家,他多待一晚自然乐意,关键就看我的想法了。我想着也没什么要紧事,便表示没意见,大不了再把被子拿出来重新套好盖上呗!
大家一听,高兴得不得了,难得能在晚上又聚在一起打牌。这不,一下子就开了两桌,一桌麻将“噼里啪啦”,一桌扑克斗得火热,真不知道要玩到几点。
我对打牌没兴趣,听说前面几户人家在搞篝火晚会,便跑去凑热闹。只见大伙用木柴堆成了一个大火炉,有人踩在木头的另一端,瞬间,熊熊火苗“噌”地一下蹿了起来,火星四溅,就像打铁花一样,绚烂夺目,好看极了。旁边还摆着一个音响,有人在户外放声高歌。过年的乡村,处处洋溢着热闹与欢乐,满是其乐融融的景象。也难怪飞哥和我家大宝都舍不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