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不过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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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千年极寒,习惯了。不就是更冷点么。没什么可说的。再冷,都可以躲在家里,可城市要是冰冷了该流去哪里。我知道,宝马的后座应是很暖的,我知道中银的写字楼里应是很暖的,我知道1801人满为患肩锺交错怎么会不暖和,我知道拥着陌生的身体彼此温热怎么会不暖和。可那天桥下的寒冷要怎么抵挡呢。那地下通道里的穿堂风,怎么样才不会被侵袭呢。还有候车室外彻夜的凛冽该怎么度过呢。我建起林立的温暖胶囊,怎都塞不满城市庞大的空间。密闭着,把寒冷锁在外面,把温暖藏深起来。建筑学上有句话,lily Yao同学可以帮忙确定下。叫形式即功能。形式极致的美丽功能必然完备。这或许便能解释,我们口中总不完美的城市,注定残存有被遗忘的角落。

脚步不知不觉的放慢。只剩呼呼作响的风,起舞的树,看着它们的我。回到校园里,静得仿若一片死海。我发现手边的那池水竟是清澈的。砂石终安静沉淀。听不见风声稳稳的睡着。原来是我们一直打扰了它。灰蒙蒙的窗看出的树影就像出皮影戏,饶有风趣。便也不再抱怨繁茂遮挡着阳光,原来是我们一直误解了它。世界若没有人为的闹剧,每天上演的应是另一种盛宴,谁又能有幸飨之。城市拔地而起,有的人站在了天上,有的人注定就只能仰望阳光。 黄昏里, 楼顶的天,楼背的山,指向的海,只消一秒钟,燃出了整座海市蜃楼。丹丹同学,你那捧书的手还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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