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冬阳。不消一指长的时光,冷空气冻住了所有因子。冻住了不允狂恋的季节。本是罕至的雨狂奔而落,水滴敲碎在石壁,横溅一手水花。那时的声音在雨幕中飘摇,就如依无所靠的小树,而今却企图补救隔世里的风景,手在睡梦中挣扎,援无所施。得到了最想要摆脱。剪碎令人窒息的距离。开始奔波。忙碌打发着奢侈的生命。回避风景沉迷。背对落雨,不面天晴。离人素影。定格久时,如入画境。画一直平静着,诉说着一个个故事。那回忆也会随着色彩的凝固而不再翻腾么。莫奈,你记得自己绘日出的那天,期盼什么样的明天。莫奈,你记得自己描睡莲的那夜,你垂慕的又是何种风情。画里一定也有你想说又不能说的话吧。爱或许很可笑吧。曾经勇敢的为了保护一个爱人,去抵触了另一个,而今两人双双离去。爱或许很狂妄吧。争吵时,亲爱的甜言蜜语,你他妈的在哪呢?爱或许很健忘吧。人生即梦。梦醒时,不再记得。甚至不记得曾梦过。爱或许只关乎于亲人。在那里,船为人碎波,伞为人展翼。如果你读我的文。会认为这扯谎的世界确实有这般的模样。说实话,说句不昧心的话,跟学识无关,或与修养无绊,深陷谎言的囹圄,只怪自己生来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