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窗外風鈴偏離的角度,我猜想此刻應該盛行一陣溫柔的風。你昨天傍晚說天氣真好。我想這是一個採風的季節吧。可是慵懶還是會把人一點點拖拽在更溫柔的床上。ZOE說手工業者跟鋼琴家都是藝術家,用雙手來表達自己的感情。寄託對生活的期望。
嘿,親愛的,那此刻我也放肆的說我在用眼神跟大腦表達自己的感情,自己的藝術。時間不會因為我們的喜惡而停止流動,但它有時候也許會因為我們的態度而調整自己的速度。為你的美麗瞬間留戀緩步。也為你的揮霍走的毫不留情。今天其實發現是怎麼也找不到筆尖摩挲紙面的感覺。有時候靜靜地趴在桌前。我聆聽它們頗為有趣的交涉。若今天紙說我不開心。筆就休想在上面留不痕跡。明天筆也心情鬱悶抬不起頭,紙也就無奈的罷工。它們樂此不疲,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我生氣了。進而沒收了它們短暫的靈魂。我難過了。因為我只能看著你們的靈魂在漂遊。我管不到你的靈魂,就像他的靈魂也沒有套著你的枷鎖。你像個孜孜不倦的獄卒,翻山越嶺永遠追逐著你手邊溜走的逃犯。你時常為自己的錯失毫釐而捶胸頓足,你時而為聽到關於他逍遙的風聞而暗自神傷。你的生命仿佛被他輕易的送上了你永遠不願卸去的大山。一直一直沉重的向前追逐。
你會累,你會麻木,你會錯以為自己眼前看不見他就以為他完全沒出現在過你的世界,不曾給過你一個一輩子完成不了的使命。一切在幻想破滅時還是巍然不動的在眼前。令人崩潰與絕望的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