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县的影响力,在沛县圈儿,刘邦也是民间的高层人士,看看他几个死党,萧何、曹参、夏侯婴、周勃,萧何是管官儿的,曹参是管监狱的,夏侯婴是县长的老司机,所以夏侯婴坐牢的时候苦头肯定少不了,但是定然不会出大事。周勃,拉强弓的,之外樊哙是杀狗的,这些人除了萧何基本上就是半黑半白的,唯有萧何是纯白的,周勃是有正义感的。
县令没法交往,这属于知识分子,没共同语言,要是喝酒高兴了和县令华山论剑,那不完了?或者向县令帽子里撒尿,就是洗干净那县令也不能用了。不过刘邦对帽子撒尿是看儒生不顺眼,当然那时候儒生肯定看他更不顺眼,所谓相看两生厌了,大街上擦肩而过的时候估计会转头吐口唾沫,定然不会深情回眸。秦朝用的官员,都是法家的,法家找人毛病,那都是专业的,能从一段文字的标点符号上给你定出罪来,不然为什么那时候标点符号少呢,刘邦这脾气,说十句话,没准儿有八句是犯法的,别的不说,就说曾经见过秦始皇冒泡的时候说的话,大丈夫当如是,这就够灭族的了。所以严重怀疑太史公说项羽和刘邦的这两句都是假的,不过是反应双方性格而已,不然秦始皇非浪的跑出来让这两人给相相面?张良策划好几年,博浪一击都误中副车了,皇帝老儿的安保得有多严密,便是见了,当时也未必这样说。
顶级没法交往,那就从身边人着手,所以刘邦把这些人腐蚀了一遍,要害部门都是自己人了。而县令这种角色,是未必要在当地一直呆着的,除非他笨,但是笨了也没有终身制的,而这些人,则是沛县地下世界的力量,是隐形的老大,只要不和朝廷叫板,基本在沛县大街可以横着走了,不然吕太公酒宴上,刘邦怎么有底气做首席,至于这场酒宴的猫腻,以后再说。当然如果胆敢和朝廷叫板,谁也不行,立马拿下,这从夏侯婴不得不到自己哥们儿开的客栈里住一年就可以看出。其实这里面还缺少一种角色。
话说他怎么能交往的呢?而且都是深交,死党,几人的交往,肯定从刘邦当亭长的时候开始,从其他事情上不会有交集,除非刘邦被抓到牢里去,另外以刘邦的财力,交往这几个人,靠自己是消耗不起的,有亭长的职务,才可能找机会慷国家之慨,估计开始政府是以祸害制祸害的想法,让这人做亭长,或者刘邦毛遂自荐做亭长,或者贿赂上官做亭长,反正就做了亭长,因为以他的能力,也就是这个官儿最适合,能做到的最大的官儿了。
那么,这个官儿是不是刘邦志在必得的?
如果分析下,还真是,作为一个后来追求做皇帝的有志大叔,开始定然是一个有志青年,以他的做事方式,要么闯祸落到政府手里,要么打入政府内部以免祸。
因为他交往的人,自保的成分更大,不然为什么偏偏是萧何曹参夏侯婴?那时候县里还有其他部门,只是因为他如果犯事儿,不会出这个圈儿,所谓其心可诛。
凡是刘邦这种人的脾气,做事是一定看人的,他可以随便侮辱手下的人,定然当时不会侮辱这几个人,反而深相结纳,其实如果不是出来打天下,以刘邦的性格脾气,定然会到牢里溜达几次,如此人生方无遗憾,所以刘邦绝对是未雨绸缪,刻意结交的,因为他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