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儿子出去玩,回来的路上堵车堵得焦虑,于是打开汽车CD,随便放点歌听,汽车很老,里边的碟片更老,不过这旋律还是无比欢快的。
(图源 :pixabay)
这张CD张也的专辑,说到这张CD,还有个趣事,好多年前我还是个大学生呢,去学校附近的乐购超市去逛,然后发现超市里有卖CD的,选来选去选了这张张也的专辑。
原本没觉得这个有什么问题,不过结账时,被收银员小姑娘问了好几次,问我确定要买这张专辑嘛?是给爷爷奶奶买还是自己听?
当我明确表示我就是要买这张专辑,而且就是要买给自己听,小姑娘乐不可支,说你一个年轻小伙,怎么听这么老掉牙的专辑呢?哎,没想到买专辑就被鄙视了。
现在回想起来,小姑娘也许不是要鄙视我,而是找个话题和我搭讪,对,一定是这样。可惜那年月还没有微信,不然一定加个好友,哎,遗憾呀。
扯远了,话说我刚打开CD,CD中正好播放到《北风吹, 扎红头绳》这段曲目,部分歌词如下:
人家的闺女有花戴
我爹钱少不能买
扯上了二尺红头绳
给我扎起来
哎 扎呀扎起来
这段歌词,配上那欢快的旋律,在汽车的密闭空间里听,简直不要太好听。儿子坐在后座跟着旋律摇摆摇摆,非常开心的样子。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呢?哦,对了, 歌剧《白毛女》可是的大悲剧啊。于是我开始给他讲述白毛女的故事。
其实故事具体是咋样的,我也不太清楚,大致就知道,佃户杨白劳和女儿喜儿相依为命,杨白劳为生活所迫找黄世仁借了高利贷,高利贷嘛,利滚利到最后肯定是还不起,就和现在的网贷一样。
黄世仁也还不起,于是到底年底只能出去躲债,正所谓年关难度啊。出门躲债七天都不敢回家,到年三十,靠卖豆腐换了几个钱,买了二斤面,又给喜儿买了段红头绳,偷摸回家,合计和喜儿欢欢喜喜过个年。
卖豆腐赚下了几个钱
爹爹称回来二斤面
带回家来包饺子
欢欢喜喜过个年
哎 过呀过个年
其实如果就这样,也还很好,毕竟穷人还是很多的,但是除夕夜和家人团聚在一起,吃点饺子,欢欢喜喜过个年,也还不错的。就好比张也演绎的这首歌,把欢快幸福的感觉表现的淋漓尽致。
然而,这首歌没有唱出后来的情节,那就是黄世仁来逼债,杨白劳无力偿还,黄世仁逼迫他拿喜儿抵债。最后杨白劳喝卤水自杀,喜儿被黄世仁奸污,最后逃到深山,眉发全白,这就是“白毛女”这一称呼的由来。简直是太令人伤心了。
听完我的讲述后,尽管CD中欢快的旋律并没有停止,儿子却不跟着旋律扭打了,眼圈变得通红,眼泪哗哗哗地就淌了下来,呜呜呜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呜呜呜,太可怜了,呜呜呜“。
(图源 :pixabay)
我想想了这个故事,确实也太可怜了,尽管这里有艺术加工的成分,但是别说旧社会了,现如今又有多少人被高利贷害的倾家荡产或者家破人亡呢,和白毛女比起来,悲惨程度,不遑多让吧。
于是自己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可一定不能碰网贷呀。好吧,好像跑题了,跑了就跑了吧,本来就没啥主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