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这两天给儿子买了几期《读者》杂志,儿子也很喜欢看,尤其是每期里边的笑话,看得他呵呵直笑不说,还非得拉着我们一起听他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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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勾起了我许多回忆,要知道,从初中到大学乃至于大学毕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读者》都是我必买必读的杂志,基本上每期都不落。而每期《读者》拿到手的第一时间,我也一定先看笑话和漫画这个章节。
小时候,家里的读物是很匮乏的,似乎有几本《毛选》 ,有一套《红楼梦》,还有几本半文半白的书籍,看起来很是吃力。所以那那时候有一本能读且能读进去的书籍,无疑就像饥饿的人得到面包一样。
我记得当时父亲经常从村里借阅一些杂志,有《红旗》、《妇女》、《法制与文明》等等,这些明显不适合我们那个年纪阅读的杂志,我也读得津津有味。
我还记得有一次班里的一名同学也带着《红旗》来上学,然后我发现他这本红旗有又毛主席的两篇诗词,分别是《贺新郎·读史》以及《贺新郎·别友》,一读之下惊为神作,从此对毛主席诗词的喜爱就一发而不可收拾。
虽然这些杂志让我大开眼界,但是小学时期一个女同桌带了一本《飞碟探索》则为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什么,这世界上竟然有可能有外星人?外星人乘坐一种叫做飞碟的交通工具(UFO)刷的一下就会来到我们的世界?还有那神奇的百慕大三角洲,无一不在深深的吸引着我。
上了初中后,手里有了一些零花钱,我开始在书报摊上自己买杂志阅读,《飞碟探索》一定要买的,不过那时候我发现一个更有吸引力的杂志《科幻世界》。
《飞碟探索》大多是一些奇闻轶事,而《科幻世界》里边则是作者们用超前思维想象的一个个神奇的、光怪陆离的世界,以及这些世界中发生的各种故事。
几十年后电脑会是什么样子?未来的城市会是怎么样?人类会不会攻克癌症?长生不老最终是否会成为现实?一个个故事引发我无限的思索。叶永烈、潘海天、王晋康等一些作者也成为了我的新偶像。我还记得王晋康《斯芬克斯之谜》,我觉得这个作品几乎可以封神了。
混迹在书摊的过程中,我又结识了《读者》,一读之下便被其中的一篇篇故事吸引,从此每期《读者》都是我必买的杂志。再那之后,我的必买杂志中又多了《青年文摘》、《青年博览》以及最为著名的《知音》。
说到《知音》,又不得不提一下《故事会》,《故事会》我到不需要买,因为舅舅家订阅了《故事会》(适合成年人看)以及《故事大王》(郑渊洁出品,适合小孩子),我沾舅舅的光,这两本杂志几乎每期都能读到。
这让我想起当年凤姐的经典语录:
我9岁起博览群书,20岁达到顶峰,智商前300年后300年无人能及,现主要研读经济类和《知音》、《故事会》等人文社科类书籍。
话说,像我这种不但熟读《知音》和《故事会》,还把《读者》、《青年文摘》、《青年博览》、《科幻世界》都读个遍,甚至《红旗》、《妇女》、《法制与文明》也都有所涉猎,那是不是牛大发啦?哈哈,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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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好久没有好好阅读杂志了,家里堆着一堆年轻时读过的杂志都布满灰尘,快长毛了。
把这些杂志丢弃吧,有些舍不得;拿出来读吧,大概年头太久灰尘太多,翻看几下我就咳嗽,也不知道是杂志老了还是我老了,甚是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