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的太阳转瞬即逝,大部分只会存在一次,太阳要如何残缺才能再一次升起,呵护我到知觉麻痹。光芒在树叶上一次又一次地转移又落到地面的叶隙之间重新打动我,这时我又该转向什么?
空气像是在挥舞权杖指引着落叶在夏日前夜从树上坠落到每一个行人的潜在的向外不断延展视野里,艳羡又似要以一种姿态抚摸我的眼球,让阳光化作液体触碰我的手臂,阳光大约会怀疑我的存在而在我血管中凝固停止流动以阻塞住我所有与光束一同化作液体流动到无人注视的地方的想象在我逐渐冻结的血液中无可停止的散播。
我又在担心什么?我害怕今日的太阳不再是昨日的太阳,我害怕今日的太阳和昨日又太过相似,太过迫近。我担心我又会再度爱上新的太阳,我担心我爱上的又是是昨日的太阳。太阳也许随银河流动,可我已经习惯于惧怕太阳再度化为陨石灼伤我的眼球。
Lodrian Yu
Silence, Exile, and Cun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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