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谢谢先生的微信赠书,让一个多月来没有静下心来读书的我重新被吸引。
马伯庸说这本《显微镜下的大明》不是小说,是查证了大量资料的记实,作者用幽默易懂的语句,掀开了万历年间发生的与民生切实相关的一件件荒谬而又真实的事件。
第一篇:学霸必须死——徽州丝绢案始末
主演讲述的是徽州府管辖下的六个县里的征税问题,当时大明朝中的各种赋税,徭役繁重,还有各种的私税、隐税,一分钱都关乎到民生,所以当有人提出纳税有问题的时候,县里的巨贾不淡定了,平民百姓也不淡定了。
那么这个征税问题跟学霸有什么关系呢?这就提到歙县一个兵户小官,叫帅嘉谟。他虽然文武都不行,但是个彻底的数学天才,对数字特别敏感,所以在整理徽州府乱七八糟文件的时候,发现歙县有一项单独的“丝绢税”,每年都要缴纳8780匹生绢的税支,然后他就去查阅各种典籍,发现这一缴就是200年,而所有的典籍当中并没有指出这项税收要求歙县单独支付,所以按照默认应该是徽州府下的六县均摊。于是这个耿直boy就各种查证、资料搜集,然后声情并茂的写了份申文递交给徽州当时的寻夫海瑞,可是海瑞只批复了一个“仰府查议报夺”就调职了,没办法的帅嘉谟去了京城上访。
那时候的上访可不像现在一样敏感,本来徽州地区就民风剽悍,打架斗殴,上访诉讼是很常见的问题,所以谁也没在意这个帅嘉谟的上访。
可是关乎到钱的问题,谁能不敏感。其实徽州府早知道这个问题所在,人家只是不愿意去管而已,以前发现反应这个问题的两个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所以帅嘉谟入京以后找了一个言官,递交了陈情的状子,后递交督察员批复: “典有所遵,赋当均派,合从抄出酌行。”意思是,要求应该遵守典法,均摊赋税至六县,请户部酌情办理。帅嘉谟以为得到了户部这样的批复,自己回家等着配合上级调查就行了,谁知道在回家路上遇上了极大的危险,这帅嘉谟也够机敏的,知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于是也不回徽州了,带着家人回老家避祸去了。那个这个告状的苦主都逃了,这个案子肯定也就算这样不了了之了。
一件事情发生后,总得发生一些波澜才能值得被记载。于是到了万历三年的年初,沉寂四年的徽州丝绢案突兀地掀起一阵巨大的波澜,震惊朝野。
这部还没完,请期待后续……
时隔好久,我终于又回来了,希望以后能好好看书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