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朋友家的路上,看到了一个老汉在转角处崩苞米花,随着老汉一声大喊“放炮啦”,接着就是"嘭"的一声巨响,一团白烟升腾而起,热腾腾香喷喷的爆米花便装满了铁丝口袋,诱人的香气便在空气漫延开来,久久不散。这是一种童年的味道,有一种乡村的气息。现在要看到在露天崩苞米花,真是很不容易了。
记得小时候每当村子里来了崩苞米花的,村子就会象过节一样的热闹,每家每户都会有人出来了,有爸妈抱着孩子的,有爷爷奶奶牵着孙子孙女的, 稍大点的孩子早已挣脱大人的手,飞一般地向着围着炉火的人堆跑去了。所有小孩子都捂着耳朵,兴高采烈的等着"嘭"的一声后,一拥而上,有的在抢散落地上的苞米花,有的在烟雾中假扮神仙转着圈,最开心的一定是那个拿着大盆装满爆米花的,满脸笑开了花,不敢蹦跳,小心翼翼地捧着回家,生怕弄洒了这盆中美味。大人们会在人群中继续聊着天,续着家常,那时的氛围是那么亲切,朴实。
记得在那个食品匮乏的年代,家里崩了一锅苞米花,孩子们都能高兴好几天,后来随着经济的发展,人们的生活水平日渐提高,吃的东西也越来越丰富了,崩苞米花的叫声已不再吸引到人们了,崩苞米花这个行业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
眼前的这位崩苞米花的老汉,我在一个多月前就见到过他 ,当时他在一个乡村集市上崩苞米花。
老汉就住附近的城边村,他说这套崩苞米花设备在家闲置快20年了,今年才又从仓房里翻出来,也算是重操旧业。
“现在崩苞米花的收入怎么样”,我问道 。“一天也就20,30的,虽说不多,但总比没有收入强呀,现在我年纪大了,都65了,想打工也没有人要啊,出来崩苞米花对付点生活费呗,现在钱难挣呀!”老汉一脸无奈的说。
现在的东北外边还是很冷的,老汉说他这一冬天一直在外崩苞米花,脚都冻了。
老汉所住的村子去年动迁了,补偿他家一套70平的房子。但老汉说他一点也不想上楼,他说:“这一上楼,费用一年要增加至少4.5千, 取暧费、 水费、 物业费、 什么都要钱啊,这4.5千放到我家真吃劲啊”。 话语中听出老汉家的生活并不宽松。 老汉也说, 过了年还得想别的活, 崩苞米花挣的太少了,如果能找个打更的活就好了,年纪大了体力活也吃不消啊。
来崩苞米花的人并不多, 一上午才崩了2份,4元钱一份的加工费,2份也才有8元钱。
朋友们,你们现在还能吃到这种老式的爆米花吗?这种童年的味道您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