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散步时路过一个村庄，偶然瞥见两只瘦骨嶙峋的小橘猫在墙角游荡。它们弓着背，皮毛早就失去了光泽，肋骨在单薄的毛皮下清晰可见。我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最终没有停下脚步，因为我没有什么可以喂它们。回家后，那些瘦小的身影却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特别其中一只小橘猫抬头看我的眼神——没有期待，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漠然。
这种内疚感萦绕了我好几天。昨天傍晚，我决定带着猫粮骑车返回那个村庄。出发前，我把猫粮和鸡肉冻干装进一个355ml的东方树叶瓶子里——这个尺寸刚好能放进自行车的水壶架。瓶身还残留着淡淡的茶香，似乎要给那几只小可怜带来希望。
到达村庄时已近日落。我看到两只小猫——一只橘色，一只灰色——正蜷缩在墙角，感觉因为饥饿而无精打采。当我拧开瓶盖，猫粮的香味立刻引起了它们的警觉。我把食物撒在地上的瞬间，它们几乎是弹射过来的，像两道闪电。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埋头狼吞虎咽的咀嚼声。它们吃得那么着急，似乎是害怕吃慢了会被别的猫抢走食物。
355ml的容量还是太小。不到五分钟，地面就被舔得干干净净。那只小橘猫甚至用爪子反复扒拉着地上的石子，似乎不相信食物就这样没了。就在这时，一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它站在两米开外，怯生生地"喵"了一声。我无奈地晃了晃空瓶子，它却误解了这个动作，期待地向前迈了一步。那一刻，我又后悔自己没有带更多的猫粮，只能说抱歉了。
骑车回家的路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想起它们埋头进食时微微颤抖的样子，想起奶牛猫最后失望的表情。这个村庄里肯定还有更多这样的流浪猫。我给的这点食物，对它们漫长的饥饿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但转念一想，或许正是这种"微不足道"，才更需要有人去做。
下次，我会带更多的食物。还会记得多拿一个容器装点水，它们平时应该更多是喝污水吧。我拯救不了所有流浪猫，但让几只小猫在某天傍晚吃上一顿饱饭，这件事本身就有意义。它们可能永远不知道我是谁，但那个东方树叶瓶子里的猫粮，或许能为它们流浪生活带来一点温暖和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