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了一篇关于余秀华退出头条的评论文,认为早就该退出了。余的诗我没读几篇,好象还能懂。我想到了我在老年大学的一个老师的散文诗以及现代诗,我深感我文盲,我老土,我读不懂她的诗。
别人能懂,要不怎么会称她为诗人?并且出了诗集。我却读不懂。
譬如说,这样的句子:
“即使雨水会淋湿鸡毛蒜皮的事物。
会淋湿,当归、远志、知母……
这些中草药里古老的偏方,
也会滞留雨的原址,让更远的你,走近我的季节。”
——《回家》
“我的稻田在继续衰老,满面金黄的胡须。”
——《扮禾佬》
“当我再次翻开一捧水的寓言时,口就渴了。这时开心的事,莫过于痛饮泉水,等渴望落下来,井沿'站着几个蔚蓝的孩子,蓝得最天真的那个,我喊她女儿,在用我的声音,对阳光说话'。这时,水花会在六月的一个下午纷飞。”
——《古井的温度》
我反复读,还是不解。“诗言志”,读来读去也没看到什么“志”,散文“形散神不散”,也没看到那个“神”。我不知读这样的文字是不是浪费时间?“浪费别人时间无异于谋财害命。”这是不是谋财害命?
慕名我也去听这位老师的课,只听过一堂,受不了,再也不去了。她无法把诗歌的精髓讲出来,几个粉笔字也很难看,又不懂音韵,出了错,我们这老同学还去纠,急煞我也。她原本是一小学老师。我不懂,她怎么想出了那么多诗?还成了我们县小有名气的诗人。服!
我想,我是前浪,我该躺沙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