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83年的腊月初六。很多重要日子会忘记,这个日子发生的事永难忘记。因为那是第一次生产!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上课,下晚自习班。坐完晚自习班回到家是八点五十,突然觉得有点饿,(现在知道是胎儿入盆了,胃下去了)就想找了点零食填肚子,其实也没什么吃的,最多只有老爸拿来的红薯干。
大约十点的样子,肚子有点痛,心想该不会是要生了吧,不是离预产期还有两个多礼拜吗?躺到床上休息一会儿,肚子又痛了一阵。不对,还是要去医院问医生。
那时沒电话,沒车。我起来穿上衣服,叫老袁陪我去医院走一趟。大约十一点,我们走到了医院。医生打量一下我,问:
“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肚子痛,想看看。”
医生很疑惑,见这人穿个大棉袄,压根沒想到是来生孩子的。我那时当老师的,总把孕肚藏着,生怕学生看见。本身娃也小,每次产检,医生用手摸一摸,按一按都说孩子很小。那时没现在这么些仪器,纯手工。
医生问了情况,说那你在这住下来观察。我们就在医院的过道住了下来。不一会肚子又痛了,而且越来越密。医生说,怕是要生了,你们带了毛毛用的衣物沒,我们说沒带。只好让老袁回去取。好得早几天天气好,我整理好用一个包袱打好了,否则这大老粗到哪儿去找?
肚子越来越痛,我是又饿又困,好想安静睡一会儿,等你正要困着,肚子又痛一阵。持续到凌晨三点实在是精疲力竭,在医生的帮助下,三点四十五分终于把包袱放了。
孩子一出生,医生包好一称,说:“嘿,也有六斤。”
我那时也可算高龄产妇了,同学的孩子上学了。尽管年纪不小,这方面的事一窍不通,啥也不懂。过来才知道生孩子这一关是真辛苦,你想平时就没什么东西吃,营养不良,这时还要折腾到快天亮,又困又饿又痛,拼尽全力才把孩子生出来,后来感染还发烧病了几天。所以说,孩子生日是母难日。可为母则刚,为母则慈。孩子的每个生日母亲都会记得,记得给孩子一个生日仪式。
不知不觉,大儿已是不惑之年。大生日,早上给个红包,中午搞了一桌菜。据说属猪的人运气还不错,希望你一帆风顺,所愿皆实现,所想皆成真!